第155章 匆匆时光
、酸痛的肌肉,都成了这场刺激海钓的勋章。

    

    傍晚时分,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,“海鲨号”满载而归。甲板上,巨型金枪鱼、旗鱼、东星斑、龙趸整齐地排列着,活脱脱一个“深海渔获展”。几位老板围着渔获,互相炫耀着自己的“战利品”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这趟太值了!比任何娱乐都刺激!”“王船长,下次还来,就冲这搏巨物的感觉!”

    

    王磊靠在船舷上,看着眼前的景象,嘴角扬起满足的笑容。海风带着咸腥,吹拂着他汗湿的头发,手臂上因帮忙抄鱼留下的划痕还在隐隐作痛,但心里却充满了成就感。这种与深海巨物的博弈,这种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,这种客户满意的笑容,正是远海深钓最迷人的地方,也是他一直坚守的热爱。

    

    夕阳刚沉到海平面以下,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变了脸。天边滚来一团团铅灰色的乌云,海风瞬间从柔和的拂面变成狂躁的咆哮,卷起的海浪像疯了似的拍向“海鲨号”,船身猛地一晃,几位老板手里的渔获箱差点翻倒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好,是突发飑线!”王磊脸色一凝,瞬间褪去笑意,几步冲到驾驶座,一把攥住舵盘,“大家快回到遮阳棚下,抓好扶手,救生衣都穿好!”他的声音在风浪中带着穿透力,原本还在拍照的老板们立刻收起手机,按照王磊的吩咐,紧紧抓住钓位旁的不锈钢扶手,脸上的兴奋被紧张取代。

    

    海浪越来越大,像一座座移动的小山,狠狠砸在甲板上,“哗啦”一声,海水瞬间漫过甲板,顺着排水孔哗哗往下流。遮阳棚被风吹得“呜呜”作响,铝合金骨架剧烈晃动,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裂。王磊双脚死死蹬住船底,目光如炬地盯着前方,双手紧紧攥着舵盘,手臂上的青筋暴起,每一次海浪冲击,他都要使出全身力气稳住船身,让船头始终对着风浪袭来的方向——这是他从老渔民那里学来的保命技巧,顺着浪峰行驶,才能避免船身被横向拍翻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大家别慌!船的抗风性没问题,抓好就行!”王磊一边调整舵盘,一边大声安抚,“张总,帮我把右侧的备用缆绳扔到船舷外,增加阻力!”张总闻言,咬着牙起身,在摇晃的甲板上艰难挪动,抓起沉重的缆绳用力抛了出去,缆绳落水后瞬间绷紧,船身的晃动果然减轻了几分。

    

    突然,一阵巨浪狠狠砸在船尾,活水舱的舱门被浪头冲开一道缝隙,海水“咕嘟咕嘟”往里灌。“不好,渔获要跑!”李老板惊呼一声,就要起身去关舱门。“别乱动!”王磊大喊,“浪太大,你这样出去会被卷下海!”话音未落,他瞅准浪峰间隙,猛地松开舵盘,一个箭步冲到船尾,双手死死按住舱门,用备用插销牢牢锁住。海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,速干衣早已湿透,贴在身上冰凉刺骨,但他毫不在意,又快速检查了另外几个舱格,确认渔获都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

    回到驾驶座,王磊额头上的汗水混着海水往下滴,他抹了把脸,打开船上的应急灯,昏黄的灯光在风浪中摇曳。“现在必须尽快驶离这片风浪区,往东北方向走,那里有片暗礁区,能挡一部分浪!”他一边说,一边猛打舵盘,同时加大油门,发动机发出沉闷的轰鸣,“海鲨号”像一条倔强的鱼,在巨浪中艰难穿行。

    

    船身时而被浪头抬到半空,时而狠狠砸回海面,失重感让几位老板脸色发白,有人忍不住干呕起来。王磊见状,大声喊道:“深呼吸,身体跟着船的节奏晃,别盯着海面看!”他顺手从驾驶座旁摸出备用的晕船药和矿泉水,趁着浪势稍缓,扔给几位老板,“含一片在嘴里,能缓解点!”

    

    风浪越来越猛,甲板上的巨型金枪鱼和旗鱼被晃得来回滚动,重重撞在船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“这样下去渔获会受伤!”一位老板急道。王磊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,心里盘算着:不能让客户的战利品受损。他趁着一个浪谷的间隙,对张总说:“张总,帮我把舱里的防水布递过来,咱们把渔获固定住!”两人默契配合,张总在前面拽着防水布,王磊在后面用绳索捆绑,海浪一次次袭来,他们好几次被晃得摔倒在甲板上,手肘磕得生疼,却顾不上揉,只用最快的速度把渔获牢牢固定在船中央,避免进一步碰撞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王磊的嗓子已经喊得沙哑,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,手心被舵盘磨出了红印。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,目光死死锁定着远处隐约可见的暗礁轮廓——那是他们唯一的避风港。终于,当“海鲨号”艰难驶入暗礁区,风浪瞬间减弱了大半,船身的晃动也平缓下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几位老板长长舒了口气,瘫坐在钓位上,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。张总抹了把脸上的海水,对着王磊竖起大拇指:“王船长,你太牛了!刚才那场面,我这辈子都忘不了,要不是你沉着,我们今天怕是要栽在这儿了!”

    

    王磊关掉应急灯,瘫坐在驾驶座上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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