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清晨五点,“海鲨号”劈开黛蓝色的海面,朝着远海120海里外的“魔鬼礁区”驶去。甲板上,四位老板穿着定制的防晒服,手里摩挲着王磊备好的顶级路亚竿,眼神里满是期待——这片海域手机信号全无,只有常年盘旋的海鸟和深藏海底的巨物,是王磊压箱底的秘密钓点。
“各位老板,前面就是魔鬼礁区,水下全是暗礁和海沟,藏着大家伙,但下竿得小心,别被礁石割断鱼线。”王磊关掉发动机,船身稳稳停在一片平静的海面,阳光穿透海水,能隐约看到水下错落的礁群。他帮大家换上加粗的PE线和大号铁板饵,“钓巨物得用重饵,沉到50米深的海沟边缘,慢慢收线,模仿小鱼逃窜的样子。”
张总率先甩竿,铁板饵带着风声“嗖”地飞入海中,“扑通”一声沉入深海。他按照王磊教的方法,匀速收线,时不时猛地抽动鱼竿。突然,鱼线猛地一沉,一股巨大的拉力顺着鱼竿传来,差点把他拽得一个趔趄。“中了!”张总低喝一声,双手死死攥住竿柄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鱼竿弯成了一个近乎对折的弧度,竿身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呻吟,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。
“是大家伙!稳住,别硬扛!”王磊一个箭步冲过去,帮他打开泄力阀,“它冲刺你就放线,它停你就收,耗光它的力气!”
那巨物显然不好惹,突然猛地向下扎去,鱼线“嗡嗡”作响,瞬间被拉出几十米。张总往后退了两步,双腿蹬住甲板的防滑垫,腰腹使劲往后拽,汗水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服,顺着脊梁骨往下淌。“这力道,起码两百斤往上!”他咬着牙,脸上的肌肉紧绷,每收一米线,都要费九牛二虎之力。
其他三位老板纷纷停下手中的竿,围在旁边屏息观战,有人举着手机录像,有人帮忙递水,甲板上只剩下鱼线的嗡鸣和张总的粗喘。二十分钟过去,张总的手臂已经开始发抖,脸色涨得通红,王磊见状,伸手搭在鱼竿上,帮他分担一部分力道:“再坚持会儿,它的力气快耗光了!”
果然,又拉扯了十分钟,鱼线的拉力渐渐变小。王磊示意张总慢慢收线,“准备抄网!”他大喊一声,两位老板立刻举起特制的大抄网,蹲在船舷边严阵以待。随着线轴不断转动,一个巨大的黑影在水下渐渐浮现——银灰色的身体带着深色条纹,背鳍高耸,正是一条罕见的巨型黄鳍金枪鱼!
“快!往左边挪点!”王磊指挥着,那条近两百五十斤的金枪鱼被拉出水面,巨大的尾鳍奋力拍打,溅起的水花像暴雨般落下,打湿了所有人的衣服。它在海面上挣扎着,发出沉闷的“砰砰”声,银亮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。
“一二三!”王磊和张总合力,猛地将金枪鱼往船上拽,两位老板趁机将抄网套住鱼身,四人一起使劲,“嘿哟”一声,把这条庞然大物稳稳抬上甲板。金枪鱼在甲板上扭动着身体,撞得船板“咚咚”作响,足足挣扎了五分钟才渐渐平息。“好家伙,这尺寸,在日本市场能卖上十万块!”王磊掂了掂鱼的重量,眼里满是惊叹。
还没等大家从兴奋中缓过神,李老板的鱼竿突然剧烈抖动起来,力道比张总的金枪鱼还要猛,鱼竿几乎要被拉成直线。“我这也中了!”李老板惊呼,整个人被拽得往前踉跄了两步,赶紧死死抱住鱼竿。王磊跑过去一看,眉头一挑:“是旗鱼!看这拉力,绝对是大家伙!”
旗鱼的速度比金枪鱼快得多,它时而疯狂冲刺,时而突然转向,鱼线被拉得几乎要崩断。李老板累得浑身是汗,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,好几次想放弃,都被王磊鼓励着坚持下来。“旗鱼的吻部锋利,千万别让它靠近船身,不然会撞坏船板!”王磊一边帮他调整泄力阀,一边紧盯着海面。
四十分钟的拉锯战,所有人都捏着一把汗。当那条长近三米的旗鱼被拉出水面时,所有人都惊呼出声——蓝灰色的身体带着银白色的斑点,长长的吻部像一把锋利的长剑,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尾鳍展开像一面旗帜,姿态威严又霸气。“太震撼了!”有人忍不住拿出手机,对着旗鱼疯狂拍照。
王磊示意大家小心,用特制的绳索套住旗鱼的吻部,慢慢将它拖上船。旗鱼在甲板上依旧活力十足,长长的吻部时不时撞击船板,发出“铛铛”的声响,吓得几位老板连连后退。“别靠近它的吻部,被划到就麻烦了!”王磊一边说,一边用湿毛巾盖住旗鱼的头部,慢慢安抚它的情绪。
接下来的半天,惊喜不断。一位老板钓上了一条五斤重的活东星斑,橙红的斑纹鲜亮夺目,在活水舱里游得欢快;另一位老板则钓上了一条罕见的深海龙趸,估摸着有一百八十斤,肉质紧实,品相极佳。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满足,手上的伤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