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斑纹衬着碎冰，格外鲜亮；黄唇鱼和苏眉鱼则得两人配合，用湿棉布裹住鱼身，避免鳞片脱落。活水舱里的渔获一件件搬空，小推车上很快堆起了“鱼山”，小李掏出手机拍了张照发给王水仙，笑着说：“姐，你看这品质，绝对顶呱呱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接着是泡沫箱里的冰鲜。王磊蹲下身，解开捆绳掀开盖子，一股寒气夹杂着海腥气扑面而来，碎冰下的海鲈和红鲷还保持着刚离水的鲜活，鳃部微微翕动。他和小李一人搬一边，泡沫箱沉甸甸的，压得两人胳膊微微发颤，一步步挪到小推车旁，叠放在活鲜上面，又盖了层保温布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来回跑了三趟，船上的渔获总算卸得干干净净。王磊直起身，捶了捶发酸的腰背，汗水把后背的衣服浸得透湿，贴在身上黏腻腻的。小李递过来一瓶冰红茶，他拧开猛灌了几口，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淌，疲惫消了大半。“走，送后厨去！”小李推着小推车在前头引路，王磊跟在旁边，时不时扶一把车上的渔获，避免颠簸时滑落。

    

    码头的石板路被海水浸得发潮，两人推着车穿过喧闹的渔市——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、渔网的摩擦声混在一起，空气中满是鱼腥、咸风和烟火气。路过几个相熟的渔民摊位，有人探头问：“磊子，这趟又钓着好货了？”王磊笑着点头：“都是水仙经理订的，耽误不得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没多久就到了酒店后厨后门，几个厨师已经候在门口，见着小推车上的渔获，眼睛顿时亮了。“可算来了！”掌勺大厨搓着手迎上来，掀开保温布一看，忍不住赞叹，“这东星斑品相绝了，大龙趸肉质看着就紧实！”王磊上前帮着把鱼搬进后厨的暂养池，看着青石斑、苏眉鱼重新游进清水里，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

    小李跟厨师交接完数量，转头对王磊说：“磊哥，水仙姐在前台等着呢，让你卸完货过去结钱。”王磊擦了擦手上的水渍，望着暂养池里鲜活的渔获，嘴角扬起笑意——这趟出海的辛苦，总算有了实打实的回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