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章 准备中饭
三个钓点,六七条石斑进了舱,最后一尾东星斑最惊艳,橙红色的身上缀着蓝点,出水时还甩着尾,称了称,竟有18斤,他特意用软布裹了裹,单独放在冰舱最里面——这鱼在市场上能卖个好价钱。

    

    石斑钓得差不多,他转头盯上章红。这群鱼还没离开,从水面偶尔翻起的银影就能看出来。他换了亮片假饵,甩竿时力道加重,假饵在水面划出一道银线,刚沉下去半米,就被狠狠咬住。这次的力道跟石斑截然不同,章红爆发力强,上钩后直接往深海冲,鱼线“咻咻”出线,王磊早有准备,握紧鱼竿往后带,借着船身的稳劲跟它周旋。不过几秒,一尾银蓝色的章红就被拉出水面,在甲板上蹦跳着,鳞片反射着阳光,晃得人眼晕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一钓就停不下来,成了“狂拔”的节奏。饵刚抛下去就有口,有时一竿能挂两条,他左手扯鱼线,右手摘钩,动作快得像上了发条。汗水浸湿了后背的衣服,贴在皮肤上,却一点不觉得累——每多一尾章红,冰舱就满一分,心里的踏实感也多一分。直到太阳西斜,浮漂再没动静,他才停下来清点,章红竟钓了20多尾,最大的那条躺在舱底,比他的胳膊还粗,称了有35斤,小的也有八九斤。看着满舱的渔货,他靠在船栏上笑了,海风带着咸味吹过来,连带着疲惫都轻了许多。

    

    王磊坐在船舷边,把湿透的草帽摘下来扇了扇风。指尖刚碰到冰凉的船身,就想起冰舱里堆得满当当的渔货,嘴角忍不住又扬了扬。他从保温杯里倒出半杯温水,小口小口喝着,目光扫过海面——夕阳把海水染成金红色,远处偶尔有海鸟掠过,溅起细碎的浪花,倒比上午安静了不少。

    

    歇了约莫十分钟,手臂的酸胀感渐渐退去,他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碎冰,又去储物箱里翻饵。刚才钓章红用剩的亮片还在,他检查了下鱼钩,尖刃依旧锋利,便顺手往鱼竿上缠了缠鱼线,确保没有松动。这次他没往远抛,只把饵落在船边不远的水域,轻轻抖着竿梢,让亮片在水里模拟小鱼游动的姿态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刚等了两分钟,鱼线就传来一阵细微的拉扯感,比章红的力道轻些,却很急促。王磊心里一喜——是鲷鱼!他手腕轻轻一扬,竿梢立刻弯了下去,水下的鱼在原地打了个转,想往礁石缝里钻,却被他稳稳拽住。没费多少劲,一尾巴掌大的红鲷鱼就被拉出水面,鳞片在夕阳下泛着红光,鲜活得很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把红鲷鱼扔进旁边的小水桶,又重新挂饵抛竿。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,渔获虽不如刚才“狂拔”章红时密集,却也没断过口,时不时就能钓上一尾鲷鱼或小石斑。指尖摘钩时偶尔会被鱼刺扎到,疼得他皱皱眉,却还是飞快地把鱼扔进桶里——多钓一尾,回去就能多换点钱,这点疼算不得什么。

    

    直到暮色开始漫上来,海风吹着有些凉了,他才停下竿。看着水桶里又多出来的七八尾渔货,他把鱼竿靠在船栏上,伸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,心里盘算着:再钓一会儿,等天黑透前收竿,刚好能趁着夜色把渔货再整理一遍,明天一早就能靠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