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像在撕扯肌肉。他咬着牙不肯松手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“绝不能让它跑了！”终于，水下的拉力渐渐减弱，章红的冲刺频率慢了下来。王磊抓住机会，开始匀速收线，纺车轮转动的“滋滋”声里，银蓝色的鱼身一点点靠近船边——这条章红比他想象中更大，身体粗得赶上水桶，尾鳍展开时像一把锋利的刀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颤抖着拿起手抄网，深吸一口气，从鱼的下方猛地兜起——章红还在网里剧烈扭动，尾鳍狠狠拍在网兜上，震得他手臂发麻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鱼拖上船，他瘫坐在船板上，看着这条银蓝色的“巨物”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等缓过劲来称重，指针赫然停在26斤！“26斤……这辈子没钓过这么大的章红！”他声音都带着颤抖，指尖划过章红冰冷的鳞片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
    

    休息了五分钟，刚想喝口水，中调竿的竿稍又一次弯下——这次的拉力稍弱，却依旧迅猛。王磊咬着牙站起来，胳膊的酸麻感还没消退，却还是握紧了竿柄：“再来一条！”这条章红的体型比刚才稍小，却更狡猾，几次假装力竭，等王磊收线时突然发力冲刺，害得他两次差点被拽倒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又是一场八分钟的“恶战”，王磊的额头青筋暴起，汗水浸透了后背的衣服，每一次扬竿都感觉胳膊要散架。当这条18斤的章红被抄上船时，他直接瘫倒在船板上，手臂再也抬不起来，只能眼睁睁看着两条章红在船板上扭动——银蓝色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光泽，26斤的那条几乎占了船板的三分之一，18斤的那条虽稍小，却依旧气势十足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缓了好一会儿，才挣扎着爬起来，将两条章红小心翼翼地放入活水舱——章红的生命力顽强，即使累得脱力，依旧在舱里游动，银蓝色的身影与金红色的大黄鱼、灰褐色的石斑形成鲜明对比，活脱脱一个“海底博物馆”。王磊靠在船舷上，揉着酸痛的胳膊，望着满舱的渔获，虽然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，心里却被满满的成就感填满：“今天这趟，值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