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鲨号”稳稳停在暗礁区上方,王磊站在船尾,指尖催动异能,深海图景瞬间在脑海铺开——一群黄鳍金枪鱼正围着洋流交汇处游动,鱼身泛着金属般的亮黄色,尾鳍边缘的黑色纹路像泼墨般鲜明,其中一条体长近1.8米的大家伙,正慢悠悠穿梭在鱼群里,鳃盖一张一合,显然在搜寻食物。
“李阳,拿块最大的鱿鱼碎来!”王磊转头喊了一声,同时抓起那根碳纤维金枪鱼竿。李阳立刻递过冻饵,指尖还沾着冰碴子:“磊子,这次能钓上多大的?”王磊没回头,手指飞快地将鱿鱼碎缠在鱼钩上,粗硬的尼龙线绕着饵块缠了三圈,确保抛投时不会脱落:“等着瞧,这条至少一百五十斤!”
张远和李哲凑在船舷边,眼睛瞪得溜圆。王磊深吸一口气,双臂后拉,鱼竿弯成一道流畅的弧线,猛地向前发力——“嗖”的一声,鱼饵带着鱼线划破空气,精准落在异能锁定的金枪鱼前方两米处。海水里,那大家伙果然被腥味吸引,尾鳍轻轻一摆,庞大的身躯像枚黄色鱼雷,悄无声息地凑向鱼饵。
“来了!”王磊突然低喝,手腕猛地向下一沉。几乎同时,渔轮发出“咔嗒”的锁死声,一股巨力顺着鱼竿直冲手臂——黄鳍金枪鱼咬住鱼饵的瞬间,就朝着远海疯狂冲去,鱼线被绷得笔直,在海面上划出一道银白色的水痕,发出“嗡嗡”的尖锐颤鸣,连船身都被拉得向一侧倾斜,海水“哗啦”一声泼上甲板,打湿了李哲的渔靴。
“我靠!这么大劲儿!”李阳吓得赶紧抓住船沿,张远也伸手扶住旁边的渔箱,两人眼睁睁看着王磊被拽得向前踉跄两步,却死死攥着鱼竿没松手。王磊双腿分开成马步,后背紧紧顶住船舷的金属护栏,额头瞬间渗出冷汗——这条黄鳍金枪鱼的爆发力比上次的蓝鳍更猛,鱼竿被拉得几乎要贴到海面,竿身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承压声,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。
“泄力!磊子,松点泄力!”李哲突然喊了一声,他上次听王磊说过,钓大鱼不能硬抗。王磊立刻反应过来,手指微微松开泄力旋钮,鱼线以极慢的速度向外放,渔轮转动时发出“滋滋”的摩擦声,像在咬牙坚持。通过异能,他能清晰“看到”鱼钩牢牢挂在金枪鱼的上颚,鱼身在海水中疯狂扭动,尾鳍拍打起的水花在深海里形成一串气泡,周围的小鱼群被吓得四散逃窜。
这场角力持续了足足十五分钟。王磊的手臂肌肉绷得像铁块,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甲板上晕开小水洼,渔服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。李阳三人在旁边急得直跺脚,却不敢上前帮忙——他们知道,这种时候贸然插手,反而会打乱节奏。“磊子,加油!它快没力气了!”张远盯着海面,突然发现鱼线的拉力似乎小了些。
王磊咬着牙,借着这股间隙猛地转动渔轮收线。异能里,金枪鱼的游动速度明显变慢,尾鳍拍打海水的力度越来越弱,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浮。“准备好鱼叉!”王磊喊了一声,李阳立刻抄起那把长柄鱼叉,双手紧握,站在船舷边待命;张远和李哲则搬来一个厚实的帆布垫,铺在甲板中央,防止鱼摔上来时损伤鱼肉。
随着鱼线不断收回,海面下渐渐浮现出一道黄色的影子。“出来了!”李哲激动地喊出声。下一秒,那条黄鳍金枪鱼猛地冲出水面,近1.8米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亮黄色的弧线,银白的腹部在晨光里闪着光,嘴里还咬着鱼钩,溅起的水花像暴雨般落在众人身上。
“小心!”王磊大喊,同时加快收线速度。金枪鱼“啪”地一声摔在帆布垫上,巨大的冲击力让船身都抖了一下,它还在剧烈扭动,尾鳍拍打着甲板,发出“砰砰”的声响,黄色的鱼鳞四处飞溅。李阳看准时机,双手举起鱼叉,对准金枪鱼头部后方的要害,猛地扎了下去——“噗嗤”一声,鱼叉穿透鱼肉,金枪鱼抽搐了几下,尾鳍渐渐停止摆动,只有鳃盖还在微微开合。
“成了!”李阳扔掉鱼叉,激动地跳起来,张远和李哲也围着金枪鱼欢呼,三人伸手摸着鱼身,脸上满是不敢置信:“这也太大了!比我还高呢!”王磊喘着粗气,擦了擦额头的汗,蹲下身用手量了量:“差不多160斤,品相绝了。”
他立刻指挥三人帮忙:“李阳,去拿放血刀和塑料布;张远,把吊机摇下来;李哲,准备好绳子。”三人立刻行动,李阳铺好塑料布,王磊找准金枪鱼鳃盖后方的血管,一刀下去,暗红色的血液顺着伤口涌出,滴在塑料布上;张远则将吊机的挂钩固定在金枪鱼的鳃盖和尾鳍上,按下开关,吊机“嗡嗡”运转,缓缓将金枪鱼吊离甲板,避免鱼肉被挤压受损。
等血液放得差不多,王磊让李哲用清水冲洗鱼身,去掉表面的血污和鱼鳞,然后一起将金枪鱼抬到冰舱旁。打开冰舱门,冷气扑面而来,王磊先在舱底铺了两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