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半，闹钟还没响，王磊就醒了。窗外的天刚蒙蒙亮，泛着淡淡的鱼肚白，海浪声顺着窗户缝隙飘进来，带着清晨独有的清凉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翻身下床，快速换上防水渔服，踩着渔靴走到阳台——昨晚整理好的渔具已经码放整齐，碳纤维鱼竿靠在墙角，渔轮闪着金属光泽，工具箱里的鱼钩、鱼线一应俱全。
他掏出手机，先给油老板和冰老板分别发了消息：“张哥，东头码头3号泊位，给‘海鲨号’加300升油，按上次的价算。”“刘叔，20块冰、五箱冻饵，还是送到3号泊位，麻烦尽快。”两条消息发完，他又拨通了李阳的电话，刚响一声就被接起，那头传来李阳带着困意却兴奋的声音：“磊子，我醒着呢！这就叫上张远和李哲，马上往码头赶！”
挂了电话，王磊拎着渔具袋下楼，把东西一一搬上电动三轮车。清晨的东头村很安静，只有早起的渔民扛着渔具往码头走，见了王磊，都笑着打招呼：“小磊，又出海啊？祝你满载而归！”王磊笑着回应，心里愈发期待——这次有舍友陪着，渔获肯定不会比上次差。
二十分钟后，王磊抵达码头。“海鲨号”安静地停在泊位上，船身被晨光镀上一层淡金色。他跳上船，先检查了冰舱和驾驶舱，确认设备正常后，开始整理钓具：将钓金枪鱼的鱼竿固定在船舷支架上，渔轮缠好高强度鱼线，鱼钩挂上一小块冻饵试了试拉力；又把钓石斑鱼的短节竿放在船尾，虾笼展开摆在一旁，等着冰老板送饵过来。
没一会儿，李阳、张远、李哲三人骑着电动车赶来了，每人手里都拎着一个小背包，里面装着干粮和水。“磊子，我们来啦！”李阳率先跳上船，一眼看到码好的渔具，眼睛都亮了，“这鱼竿也太帅了！今天我要亲手钓一条大金枪鱼！”张远和李哲也跟着上船，一边帮王磊整理虾笼，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船舱：“这船看着比上次更干净了，肯定能钓不少鱼！”
四人正忙着，远处传来油车的“嗡嗡”声，油老板带着工人来了。“小磊，今天人挺齐啊！”油老板笑着打开油箱盖，工人拿起加油枪插进油箱，“哗哗”的加油声响起，油表上的数字一点点往上跳。与此同时，冰老板的货车也到了，工人师傅们小心翼翼地把20块大冰块和五箱冻饵搬上船，王磊指挥着他们把冰块放进冰舱，冻饵摆在舱门旁，方便随时取用。
加油结束，油老板拿着计算器算了算：“300升，每升7块25，一共3200块。”王磊二话不说扫码付款，又给冰老板转了1500块的冰和饵钱。两次转账完成，他拍了拍手：“搞定！兄弟们，检查下自己的救生衣，咱们准备出海！”
李阳三人立刻拿起船上的救生衣穿上，李哲还不忘拉了拉救生衣的带子，确认扣紧：“放心吧磊子，安全第一！”王磊点点头，钻进驾驶舱发动引擎，“海鲨号”的引擎发出浑厚的轰鸣，船身轻微震动了一下。他握住方向盘，回头对三人喊：“坐稳了，咱们出发！”
船缓缓驶离码头，朝着远海的方向而去。李阳和张远趴在船舷上，看着海水从浅蓝渐变成深蓝，兴奋地指着远处的海鸟：“你看那只鸟，是不是在跟着鱼群？”李哲则坐在船尾，手里拿着一根备用鱼竿，学着王磊的样子挂饵，虽然动作生疏，却格外认真。
王磊一边操控着船，一边悄悄催动异能——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远海的鱼群分布，上次的暗礁区依旧聚集着大量金枪鱼和石斑鱼，甚至比上次更多。他嘴角上扬，心里已经有了计划：先去暗礁区钓金枪鱼，再转去旁边的礁石缝钓龙虾，今天肯定能让舍友们过足瘾，还能赚上一大笔。
而他们没注意到，码头不远处的一艘小渔船上，周强和刘柱正盯着“海鲨号”的背影，刘柱赶紧发动引擎：“强子，他们出发了！咱们快跟上，别被发现了！”周强眯着眼，紧紧盯着“海鲨号”船尾的白色浪痕：“别急，保持距离，等他们到钓点再说！”小渔船悄悄跟在“海鲨号”后方，像一道不起眼的影子，随着海浪起伏。
“海鲨号”的引擎轰鸣声渐渐远去，船尾犁出的白色浪痕像一条银带，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。码头西侧的阴影里，周强猛地拍了下刘柱的大腿：“快！跟上！别让他跑没影了！”
刘柱早就攥着船舵，手指因为用力泛白，闻言立刻拧动油门——他们那艘老旧的木质小渔船“突突”地发动起来，引擎声比“海鲨号”粗哑得多，像头喘着气的老黄牛。船身晃了晃，才慢吞吞地驶离泊位，朝着“海鲨号”消失的方向追去。
“你慢点！别跟太近！”周强蹲在船头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道越来越淡的浪痕，一边伸手按住船沿，防止自己被晃倒。这船是他俩凑钱买的二手货，船身满是修补的痕迹，甲板上的防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