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鲨号的甲板被海水冲刷得泛着水光,我拿起水管,水流顺着甲板的纹路漫开,将残留的鱼鳞、鱼饵碎屑冲得一干二净。弯腰擦拭鱼竿时,指尖划过碳纤维竿身,触感依旧顺滑——这可是我的“赚钱利器”,每次用完都得仔细保养。把钓线重新缠绕在纺车轮上,检查鱼钩是否锋利,将磨损的3号钩换成新的,渔具一一归位进防水箱后,我锁好船舱,又绕着船身检查了两遍缆绳,确认牢牢系在码头的桩柱上,才放心跳上岸。
跨上电动三轮车,车斗里的渔具箱随着车身轻微晃动,朝着学校的方向驶去。路过村口那家熟悉的沙县小吃时,肚子“咕咕”叫了起来——忙了一上午,别说早饭,连口水都没顾上喝。我停下车,掀开门帘走进店里,“老板,一份鸭腿饭,一碗小馄饨,再加瓶冰红茶!”
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没一会儿,热气腾腾的鸭腿饭就端了上来。金黄的鸭腿皮脆肉嫩,咬一口,卤汁的香味在嘴里散开,配上软糯的米饭,瞬间驱散了一上午的疲惫。小馄饨皮薄馅大,汤里撒着虾皮和香菜,喝一口暖到胃里。狼吞虎咽地吃完,拿起冰红茶拧开瓶盖,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几口,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打了个响亮的饱嗝,我忍不住感叹:“啊,太舒服了!忙了一上午,连中饭都没正经吃,现在吃饱了,下午上课都有劲了。”
付完钱,拎着没喝完的饮料走出店门,再次跨上三轮车。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路面上,留下斑驳的光影,微风拂面,带着些许凉意。十几分钟后,学校大门出现在眼前,门口的保安大叔正坐在岗亭里看报纸,我按了按车铃,笑着喊:“张叔,开下门呗!”
张叔抬头看见我,摆了摆手,电动门缓缓打开:“又是你小子,骑着三轮车来上课,全校就你这么接地气!”我笑着应道:“这不是方便嘛,比自行车能装东西。”说完,骑着三轮车大摇大摆地进了学校,路上遇到几个同学,都笑着朝我挥手,还有人打趣:“磊子,又去钓鱼了?车斗里咋没渔获啊?”我哈哈一笑:“渔获早卖啦,下次带点给你们尝尝!”
没一会儿就到了教学楼下的停车场,把三轮车停好,锁上车斗,拎着书包往教学楼走。看了眼手机,离上课还有半小时,索性在校园里逛了起来。操场上有同学在打球,篮球场上传来阵阵欢呼;湖边的长椅上,几对情侣依偎着聊天;道路两旁的香樟树郁郁葱葱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我掏出手机给舍友发消息:“你们在哪儿呢?离上课还有半小时,出来唠唠。”没过几秒,张远就回了消息:“我们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,正看书呢,你过来不?”我回了句“马上到”,就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。
图书馆里很安静,只有翻书的沙沙声和偶尔的咳嗽声。我轻手轻脚地走上三楼,一眼就看到了张远、李阳和李哲三人——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摊着课本和笔记本,张远还在小声地和李阳讨论着什么。我走过去,轻轻拍了下张远的肩膀,他抬头看到我,眼睛一亮,压低声音说:“你可来了!上午去哪儿了?我们还以为你直接来学校了呢。”
李阳和李哲也放下手里的书,凑了过来。我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,小声说:“还能去哪儿,去钓鱼了呗。”张远叹了口气:“唉,我们上午有专业课,点名了,不然肯定跟着你去。上次在海鲨号上钓得太爽了,还想再体验一把。”
我笑了笑,故意皱起眉头:“你们去干嘛?我那可不是去玩,是去赚钱还船贷款呢。这船每月还款压力多大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我不趁没课的时候出去钓鱼,咋还钱啊?”这话半真半假,既解释了我频繁钓鱼的原因,又不会暴露自己早已全款买船的秘密。
李哲拍了拍我的肩膀,笑嘻嘻地说:“行吧,知道你压力大。等我们有空了,你带我们去钓鱼,我们帮你打打下手,不收你工钱,咋样?”张远和李阳也跟着点头:“对,我们帮你挂鱼饵、抄鱼,绝对不给你添乱!”
我心里一暖,笑着答应:“没问题,等你们有空了,咱再一起出海。”这时,图书馆的广播响起,提醒离上课还有十分钟,我们几人收拾好东西,一起朝着教学楼走去。阳光透过图书馆的窗户洒在我们身上,脚步轻快,嘴里聊着上课可能会讲到的知识点,偶尔穿插几句钓鱼的趣事,大学时光的悠闲与惬意,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跟着舍友往教学楼走,路上还在听李阳吐槽上午的专业课有多枯燥,张远则在一旁插科打诨,说下次要是再点名,就找个理由请假跟着我出海。我笑着应和,心里却悄悄盘算着——下次出海得选个周末,既能钓得尽兴,又不耽误上课,还能避开人多的码头,省得暴露太多。
到了教室,离上课还有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