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划过手机银行“146200元”的到账通知,我(王磊)站在“海鲨号”的船舷边,海风裹着渔港的咸腥味吹在脸上,却压不住心里的热浪——出海仅两天,除去500升柴油、200块冰鲜冰袋的成本,净赚14万出头,加上之前几次出海攒下的35万,银行卡余额眼看就要冲破50万。放在半年前,作为穷学生的我连20万的“海鲨号”都不敢想,如今却靠异能海钓实现了财富跃升,忍不住对着海面咧嘴笑了半天,直到裤脚沾到甲板上的鱼血渍,才猛地回过神——得赶紧清理船只,不然鱼腥臭黏在船上,下次出海光闻味都得膈应。
我转身钻进船舱储物间,翻出高压水枪、尼龙硬毛刷、中性船舶清洁剂,还有几卷吸水抹布——这些都是买船时特意配的清洁工具,新船可不能像老渔民那样随便冲两下就完事。先从甲板开始,打开高压水枪的调压阀,把压力调到3档(最高5档,怕冲坏甲板防滑纹),顺着甲板的排水坡度从船尾往船头冲。第一股水流下去,凝固的鱼血瞬间被冲开,混着鱼鳞、碎鱼鳃、小海螺壳顺着排水孔往下淌,还有之前搬运石斑时掉落的鱼鳍碎片,卡在防滑垫的缝隙里,水枪冲不出来,我就关掉水枪,蹲下身用硬毛刷顺着缝隙来回刮,刷毛蹭过甲板的纹路,把藏在里面的残渣全扫出来,再用水枪一冲,原本暗红的甲板渐渐露出了原木色的底色。
刷到船舷栏杆时,发现上面沾着不少石斑鱼的黏液,干了之后像层透明的胶,用手一摸黏糊糊的。我倒了半瓶中性清洁剂在水桶里,蘸湿毛刷后反复擦拭栏杆,清洁剂遇到黏液起了细密的泡沫,顺着栏杆往下流,再用水枪冲干净,栏杆瞬间变得光亮,连手指印都看不见了。甲板上的渔获搬运绳也不能放过,之前绑鱼时沾了不少鱼血,我把绳子解下来扔进清洁剂水里泡着,等清理完其他地方再回来搓洗,不然干硬的鱼血会让绳子变脆,下次用容易断。
甲板清理完,接着处理活水舱——这可是关键,之前养着蓝鳍斑和其他石斑时,舱里的海水混着鱼的排泄物和黏液,不彻底清理会发臭。我先打开活水舱的排水阀,浑浊的海水带着淡红色的残渣慢慢排出,等水位降到舱底,戴上橡胶手套钻进半人高的舱室(弯腰时得小心头顶的进水管)。舱壁上附着一层滑溜溜的黏液,用手一摸能拉出丝,我拿着小毛刷蘸着清洁剂,从舱顶往舱底刷,尤其是舱底的排水口周围,积了不少鱼粪和碎鱼食,刷完后打开进水阀,让新鲜海水带着泡沫冲遍整个舱室,反复冲洗了三次,直到排出的海水变得清澈,才往舱里撒了一把海鲜舱专用除臭剂(按每立方米10克的量放,不多不少,多了怕影响下次养鱼),最后关上舱门留一条缝通风。
冰舱的清理更讲究,毕竟下次还要用来存渔获,不能有异味影响保鲜。先把舱里残留的碎冰铲出来,冰面上沾着的石斑鱼皮碎屑冻得发硬,我用塑料刮板(不敢用金属的,怕刮花冰舱内壁)轻轻刮掉,再用干抹布把舱壁擦一遍,吸走表面的冰水。冰舱的冷凝管上结了一层薄霜,我拿着吹风机调到低温档对着吹,霜慢慢融化成水珠,用抹布擦干,避免水珠结冰影响制冷效率。擦到舱门密封条时,发现里面卡着一点鱼肠碎屑,用牙签小心挑出来,再用湿抹布擦干净——密封条要是脏了,下次关舱门会漏冷,影响制冷效果。最后把冰舱门敞开,让里面的湿气散出去,顺便检查了一下制冷机的压力表,指针指在0.5MPa,正好是正常工作范围,心里松了口气。
等所有地方都清理完,太阳已经落到海平面以下,渔港的灯串亮了起来。我把清洗干净的搬运绳挂在船舷上晾干,又用吸水抹布把甲板上的水渍擦了一遍,避免晚上受潮发霉。坐在船尾的台阶上,看着焕然一新的“海鲨号”,甲板干净得能反光,舱室里没有一点鱼腥臭,只有淡淡的清洁剂清香。掏出手机再看一眼余额,498600元,差1400块就到50万了,忍不住盘算着:下次出海要是能再钓两条蓝鳍斑,说不定就能凑够60万,到时候可以给“海鲨号”加装个声呐探鱼器,再换套更专业的深海钓竿,效率肯定更高。
关掉“海鲨号”的引擎,船身伴着轻微的晃动靠上小渔村的简易码头,我(王磊)拉上锚链,又用缆绳把船牢牢固定在码头的铁柱上——这码头虽不如渔港规整,却胜在离我租的小院近,走路五分钟就到。我转身钻进船舱,从冷藏箱里拎出那袋特意留的渔获:四条黑鲷每条都足有一斤半,银灰色的鱼鳞在夕阳下泛着光;青蟹的蟹壳青得发亮,蟹钳还时不时动一下;波士顿龙虾的触须轻轻晃着,鲜劲儿十足。
我找了个干净的网兜把渔获分装,特意挑了两条体型最匀称的黑鲷单独装着——这是给村长留的。村长夫妇平时对我挺照顾,上次租小院时还帮我跟房东砍了价,送两条新鲜海鱼算是份心意。拎着网兜下船,刚走到码头路口,就看见村长扛着锄头从田埂上回来,我赶紧迎上去:“张叔,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