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刚收起三根钓竿,手里仅剩的那根巨物竿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拉力——不同于普通石斑的蛮横,这股力道更显“沉稳”。他立刻激活异能,水下画面瞬间清晰:一尾体表带着朱红色斑点的石斑,正叼着钓饵缓慢游动,通体呈浅褐色,红色斑点像散落的朱砂,正是市场上罕见的赤点石斑。
这鱼比普通石斑稀有三倍,一斤能卖到三百多,王磊不敢怠慢,双脚蹬紧甲板,顺着异能感知的鱼体动向调整竿身。赤点石斑不钻礁、不疯冲,只在水下二十米处缓慢打转,像是在“试探”。王磊也不急,跟着它的节奏收放钓线,偶尔轻抖竿梢,让钓饵在它嘴边晃荡。僵持五分钟后,赤点石斑终于失去耐心,猛地摆尾往深海冲,王磊抓住时机猛扬竿,钓线瞬间绷紧,借着电动轮的助力,一点点将它往水面拽。
十分钟后,这尾近二十斤的赤点石斑被拖上船,朱红色斑点在阳光下格外亮眼,鳞片完整得没有一丝损伤。王磊小心翼翼地将它放进活水仓,看着它和其他石斑一同游动,心里乐开了花——这一条,就顶得上好几条普通石斑的收益。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,王磊又钓上十几尾大小不一的石斑,有芝麻斑、老鼠斑,还混着几尾真鲷。直到下午两点,他擦着汗走到活水仓边,掀开仓盖一看,顿时停了手:仓内的石斑和海鱼挤得满满当当,几乎占了一半空间,鱼群游动时都要相互避让,再往里放,恐怕会因为缺氧导致鱼体受损。
“不能再钓了。”王磊心里盘算着,鲜活的石斑在市场上是“硬通货”,一旦放进冰仓冻起来,价格至少跌三成,这么多好渔获,可不能亏在这上面。他看了眼手腕上的防水手表,时针指向两点十五分,从昨天清晨出海到现在,已经忙了一天多,确实该返航了。
王磊当即开始收杆收拾渔具:先将钓竿逐一拆卸,用清水冲洗掉上面的海水和泥沙,擦干后整齐放进渔具包;电动轮和纺车轮也仔细清理,检查线组磨损情况,将用过的钓线剪断,换上新线备用;冻虾饵料的箱子空了大半,他将箱子折叠好放进船舱,又把甲板上的抄网、水桶等工具归位,连溅在船板上的鱼鳞都用海水冲洗干净。
收拾完所有装备,王磊跳上驾驶座,检查了一遍导航仪和发动机,确认无误后,拧动油门。“海鲨号”发出沉稳的轰鸣,缓缓调转船头,朝着渔港的方向驶去。船尾拖出一道长长的白色水痕,阳光洒在满仓的鲜活渔获上,王磊看着远处渐渐清晰的码头轮廓,嘴角扬起笑意——这次满载而归,不仅能让装备升级计划提前实现,说不定还能攒下一笔钱,
“海鲨号”破开海面,距离渔港码头还有两海里时,王磊摸出裤兜里的手机——屏幕上信号格从无到有,瞬间跳成满格。他靠在驾驶座上,指尖快速滑动屏幕,调出通讯录里置顶的几个号码,嘴角带着胸有成竹的笑意。这次满仓的鲜活石斑,尤其是那尾罕见的赤点石斑和不知名的神秘鱼种,必须卖出最高价,而竞价是最好的方式。
他先拨通了“悦海轩”海鲜酒店王水仙经理的电话,听筒里很快传来清脆的女声:“王磊?今天这么早联系,是有好货了?”王磊笑着应道:“王经理,这次可不是‘好货’,是‘硬货’——活水仓里一半都是鲜活石斑,芝麻斑、老鼠斑、青石斑都有,最大的四十多斤,还有一尾近二十斤的赤点石斑,另外有一条从没见过的神秘鱼种,品相绝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王水仙瞬间提高了声调,语气里满是急切:“赤点石斑?!你没骗我吧?我们酒店这周正好有高端宴席,就缺这种稀有的石斑!你大概多久到码头?我现在就过去等,价格好说!”王磊故意顿了顿,慢悠悠道:“别急,我还联系了其他人,老规矩,价高者得。你抓紧时间,我估计二十分钟到码头,晚了可就被别人抢了。”挂电话前,他特意补充:“对了,所有石斑都是活的,刚从海沟钓上来,鳃都还在动,拿到后厨直接就能处理。”
接着,他拨通了日本采购员松本的电话,对方的日语夹杂着中文,语气带着期待:“王桑,好久不见,这次有什么稀有渔获?”王磊切换到简单的日语交流,语速沉稳:“松本先生,这次有大量鲜活石斑,还有一尾非常稀有的‘未知鱼种’,体型近一米,银蓝色鳞片,在深海海沟钓的,绝对是你们日料店需要的顶级食材。二十分钟后到码头,现场看货竞价,你要是来晚,可就没机会了。”
松本在电话里立刻应下,语气急切:“我马上开车过去!请务必给我留着看货的时间,价格方面,只要品相好,我绝对出最高价!”王磊挂了电话,心里清楚,松本代表的日料店对稀有深海鱼向来大方,这尾神秘鱼种很可能会被他盯上。
最后,他拨通了本地两家海鲜批发商的电话,先是“海源水产”的李老板:“李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