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1420块钱小心叠好,塞进外套内袋,指尖能摸到纸币边缘的纹路,心里满是踏实。他低头算了算,以前在打印店兼职,一小时15块,要连续干七八个小时才能挣100多,这1420块得熬上十几天;可今天不过一上午,靠眼底那片清晰的海底,就轻松挣到了——异能带来的便捷,比他想的还要实在。
沿着市场外的小巷往学校走,路边的面馆飘来阵阵香气。以前路过时,他总忍不住多看两眼,却从没想过进去吃一碗——最便宜的素面也要12块,够他买两顿食堂的米饭配青菜。但今天,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钱,脚步停在面馆门口,推开门说了句:“老板,来一碗牛肉拉面,加个蛋,再来根香肠!”
“好嘞!”老板应得爽快。王磊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看着玻璃窗外人来人往,心里透着股难得的轻松。很快,冒着热气的拉面端了上来,醇厚的汤里飘着几片牛肉,金黄的煎蛋卧在面条上,香肠泛着油亮的光泽。他拿起筷子,先咬了一口香肠,咸香的味道在嘴里散开;又喝了一口热汤,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连带着之前钓鱼时的疲惫都消散了。
以前在食堂,他总是打最便宜的青菜和豆腐,米饭要满满一碗才够吃,偶尔买个鸡蛋都觉得是“浪费”。可今天,他慢慢吃着面,把煎蛋戳破,让蛋黄裹着面条,每一口都觉得格外香。他掏出手机,拍了张拉面的照片,想发给父亲,又怕父亲担心他乱花钱,最后只编辑了一条消息:“爸,今天兼职发了点奖金,吃了顿好的,您也别总省着。”
吃完面,他又在便利店买了瓶冰镇的橘子味饮料,拧开瓶盖喝了一口,清甜的气泡在嘴里炸开。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,他拎着空饮料瓶往宿舍走,脚步都比平时轻快——这碗加蛋加香肠的拉面,不是挥霍,是对自己一上午辛苦的犒劳,也是异能带来的、属于他的第一份“甜”。他想着,以后要多攒点钱,不仅要让父亲过上好日子,也要偶尔这样,给努力的自己一点奖励。
午梦与向往:藏在屏幕里的未来
王磊顶着正午的太阳走回宿舍,刚推开门就被空调风裹住,身上的汗意瞬间消了大半。他简单冲了个凉水澡,换上干净的短袖,躺在宿舍的硬板床上时,眼皮已经开始发沉——一上午的钓鱼和市场竞价,比平时兼职还耗精力。
睡前他习惯性摸出手机,点开购物软件,手指划过屏幕上的钓鱼装备:碳纤维的轻便鱼竿,比他现在的旧竿轻一半;带透气网的鱼护,能让鱼获活更久;还有折叠式的钓鱼凳,不用再蹲在沙滩上硌得腿疼。他盯着页面上的价格,心里默默盘算:等下次多卖几桶鱼,就先把旧竿换了。
划着划着,屏幕跳到了交通工具分类。二手电瓶车的图片跳出来,续航能到50公里,以后去远一点的海湾钓鱼不用再挤公交;后面跟着的三轮车,车厢能装下更大的鱼桶,要是以后和市场老板长期合作,运货也方便。他甚至忍不住点开了轿车的页面,虽然知道现在买不起,但看着图片里的家用车,还是忍不住想:要是有辆车,就能带着父亲来福建看海了。
页面继续往下刷,小船的图片突然出现——塑料材质的钓鱼船,能坐两个人,配着简易的马达。王磊的目光顿住了,脑子里瞬间浮现出画面:坐着小船划到近海,眼底500米的透视范围能覆盖更广的海域,钓上来的鱼肯定更多。他越看越入神,连后面跳出的游艇图片都没来得及划走,眼皮就越来越重,手机从手里滑到枕边,他带着满脑子对“更好装备”的向往,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梦里,他好像真的坐着小船在海上钓鱼,身边放着新换的鱼竿,桶里的鱼获堆得冒尖,远处还有父亲笑着朝他挥手。
午后的奔赴:带着期待再出发
王磊被尿意憋醒时,意识还带着几分朦胧,他摸索着从枕边拿起手机,屏幕亮起的瞬间,2:55的数字清晰地跳出来。“坏了,睡过头了”,他嘀咕着一个翻身坐起身,膝盖撞到床沿也没顾上疼,先抓起搭在床头的外套,手伸进内袋——指尖触到那叠带着温度的纸币时,他瞬间清醒了,嘴角忍不住向上扬,上午卖鱼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,这一切都不是梦。
他揉了揉眼睛,趿着拖鞋走进洗手间,用冷水狠狠泼了把脸,冰凉的触感让困意彻底消散。镜子里的自己,眼底还带着点疲惫,但眼神里满是劲儿。他快速擦干脸,穿上外套,蹲下身系鞋带时,特意摸了摸床底的旧鱼竿——竿梢的漆皮又掉了一小块,但此刻在他眼里,这根竿子像是藏着无限可能。
“再去钓两小时,争取晚上给爸打个电话”,王磊心里盘算着,拎起鱼竿和装着鱼饵的小袋子就往外走。宿舍楼下的梧桐树挡住了午后的烈日,风里带着点热意,却吹得他脚步轻快。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