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大庭广众的,我劝你控制一下!
    林疏桐还没嚷两声,嘴里就被塞进一大块饼干。

    “吵死了,”陈逾白满脸嫌弃,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拭手指,“保安怎么放了只土拨鼠进来?”

    擦完,他随手将脏了的帕子扔到她脚边,“乖,叼走。”

    他穿着那套私人订制的伴郎服,平添几分矜贵,亦正亦邪的气质愈发明显。

    林疏桐费力咽下干巴巴的饼干,带着哭腔:“逾白哥哥!你怎么帮着外人欺负我!”

    陈逾白看都没看她,垂眸对上白梦池的视线

    “跑这么快,脚下踩风火轮了?怎么不等我?”

    回应他的是个白眼。

    他低笑:“你这么凶,陆砚舟知道吗?”

    要不是陆砚舟现在人在拘留所,他早就知道了!

    “疏桐!你这是怎么了?”林太太拨开人群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见女儿脸肿得像猪头,嘴边还沾着碎渣,她顿时火冒三丈:“是谁干的?!”

    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白梦池。

    陈逾白上前一步,挡在她身前,挑眉斜笑。

    一脸的“是我,怎样?”

    他这样,自然没人敢说什么。

    林太太强扯出笑:“逾白,你和疏桐从小认识,这是做什么?”

    陈逾白挑眉,故作惊讶地打量着林疏桐:“这是疏桐?有段时间不见,脸怎么胖成这样了?”

    林疏桐眼泪夺眶而出,捂着脸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疏桐!”林太太急忙追去。

    陈逾白冷眼扫视四周:“围着看什么?我长得很像猴?”

    整个京海,谁敢得罪这位活阎王?一个不小心惹他不快,隔天就收到律师函。

    都是商圈里混的,谁没点把柄?被他盯上绝没好果子吃。

    更何况,他背后还有个更惹不起的爹。

    围观人群瞬间散尽。

    陈逾白曲起臂弯:“走,陆叔在陪贵客,让我带你过去。”

    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帮她。

    虽然早听过他的传闻,但亲眼见识他的“实力”还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跟在他身边,确实不会再有人敢来找她麻烦。

    她虚挽着他的手臂,身子却保持着半步距离。

    他低笑:“我吃人吗?离这么远?”

    白梦池的注意力却在他身上的礼服。

    她轻轻摸了摸面料。

    陆砚舟那件高级定制的新郎服她是见过的,但这件的面料和质感明显更胜一筹。

    他曾说过,请陈逾白当伴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。

    只要他到场,那些平日请不动的政界人士都会来。

    她不太确定,那份该死的婚前协议里,婚礼上的支出需不需要她承担。

    他身上这套礼服,在不在她的账单里。

    “干嘛?当众非礼我?”混不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    白梦池强忍着想骂他的冲动,皱眉问道:“你怎么穿这件来了?”

    陈逾白微微俯身,压低嗓音:“陆砚舟难得对我大方一次,一次都不穿实在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他漆黑的眸子带着笑意,直直望进她眼里,瞳孔中只映出她的身影,会给人一种深情的错觉。

    当然,白梦池不在其中!

    她倒是觉得,还是他把那份满是陷阱的婚前协议递给她时,那副冷漠讨厌的样子更顺眼些。

    “看入神了,小未婚妻。”

    “大庭广众的,我劝你控制一下!”

    白梦池嘴角微抽。

    她倒是想在大庭广众下,撕了他这张嘴!

    说话间,两人已走到陆父身边。

    周围围着一群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,有几位极为面熟,都是知名的企业家。

    陆父正满脸堆笑地给一位老者敬酒。

    酒杯刻意放低的姿势,昭示着对方身份的尊贵。

    看来这位就是宴会的主角,华立集团的萧老了。

    白梦池昨晚查了一夜资料。华立集团业务广泛且都是行业翘楚,财力雄厚,却找不到这位掌舵人的半点信息。

    她悄悄打量。

    满头银发整齐梳向脑后,白色西装衬得身姿笔挺。岁月在他脸上刻下痕迹,却依旧能看出他年轻时的风采,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,也正凝视着她。

    陆父递来一杯酒,忙介绍:“萧老,这位就是小池。下个月她跟砚舟举行婚礼,到时候您可要赏光。”

    萧老看都没看他,仿佛没听见这话。突然问:“请柬是你写的?”

    这突兀的问话让她一愣。

    这才想起陆砚舟确实拿过一张请柬让她写,当时他调笑着说:“小池,请柬太多了,我手都写酸了,你帮我写一张吧!”

    依稀记得,请柬上的名字是,萧权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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