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的手指夹着一颗糖递到她面前。
“橘子味的。”他嗓音带着惯有的慵懒。
“不要!”
他的糖,她再也不要吃了!
路口红灯,兰博基尼缓缓停稳。
陈逾白的手并未收回,侧过脸看她,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:“想多了,是让你帮我打开。”
“你!”白梦池瞪向他,“自己没长手吗?”
他丝毫不恼:“帮我打开,我答应帮你做件事,任何事都可以。怎么样?”
不怎么样!
他不继续给她挖坑就谢天谢地了!
白梦池抬手狠狠地拍向他,却被他轻巧避开。
“好险,差点手就断了!”他低笑一声,拨开糖纸,将糖块丢进嘴里,把糖纸放在操控台上
白梦池瞥了一眼,视线停留在糖纸旁还放着几只千纸鹤上。
“喜欢?送你,我亲手叠的。”
“你叠的又不会变成金子,谁稀罕。”她别过脸望向窗外。
*
将外套递给服务生,白梦池走进宴会厅。
厅内宾客云集,她一时没找到陆父的身影。
她也不急,既然是陆父让她来的,她自然有利用价值。
该来他找她才是。
她走向餐台,却没意识到自己的出现已经吸引了全场目光。
今晚到场的不仅有各家名媛,更有不少当红明星,个个盛装出席,争奇斗艳。可她依然让人移不开眼。
精心打扮过的白梦池,精致的妆容将她平日刻意收敛的明艳完全释放。
一袭蓝色绸缎露肩礼裙衬得她肌肤莹润似雪,水晶灯的光晕倾泻而下,在她优美的肩颈线条上镀上一层柔光。
几个男人举着酒杯,目光从她进门起就再没移开。
“那是位主持人吧?我在电视上见过,真人比镜头上更美!我去打个招呼。”一人整理着领带正要上前,却被同伴拉住。
“那是砚舟的未婚妻!别动心思了!”
男人惋惜地咂咂嘴:“陆砚舟真是好福气,家里有个这么美的未婚妻,外面还有个热情似火的红颜知己徐妙语,这日子过得比谁都潇洒!”
“一个养猴的养大的女人,怎么能跟妙语姐相提并论。”一个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走过来插嘴道。
她声音刻意扬高,引得周围人都侧目看来。
“要不是妙语姐被家里安排了联姻,砚舟哥怎么会跟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在一起!”
白梦池本不想理会。
她一天没吃东西,原想趁着陆父没找来前填饱肚子。
可一块蛋糕还没吃完,麻烦就找上门了。
感受到四周明目张胆的打量,她放下餐碟,抬眸看向红衣女。
不认识。
她向来不爱应酬,陆砚舟也“体谅”地从不勉强她参加。
当然,现在想来,他怕是根本就没想过要带她。
红衣女身旁那群人里倒是有个眼熟的,之前给陆砚舟送东西时见过。
与其被当成猴子围观,不如主动出击。
她走了过去。
“嫂子。”那男人笑着打招呼。
白梦池回以礼貌的微笑:“好久不见。”,她目光转向红衣女,“这位是?”
男人连忙介绍:“这位是林氏的千金,林疏桐。”
林氏?林太太的女儿。
这姑娘可比她母亲可差远了。
她本就不在乎这些人怎么看自己,反正她也不会是未来的陆太太。
想到林太太让陆母吃瘪的事,她对林疏桐的挑衅反而生不起气来。
她唇角微扬:“你说得对,我确实有个养猴的叔叔。至于徐妙语……我也见过,砚舟现在正和她在一起呢。”
男人们面面相觑,满脸诧异。
陆少玩得这么开?
偷情都敢让正宫知道?
林疏桐脸色骤变:“你胡说!妙语姐已经结婚了!他们只是关系好,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!”
白梦池轻笑:“你紧张什么?我又没说他们怎么样!”
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:“妙语前不久不是回国了吗?今天怎么没见到人?难不成真跟陆少一起‘出差’去了?”
林疏桐急道:“别乱说!我和妙语姐是好闺蜜,她人就在国内的!”说着她拿出手机打了过去。
闺蜜?白梦池冷笑。
这傻丫头怕是还不知道,她的好闺蜜不仅跟陆砚舟偷情多年,还热衷于交换游戏呢!
有人好事的也给陆砚舟拨了过去。
这两位被关在拘留所,手机早就上交,自然都接不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