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他们根本不关心她是否受到侵犯,只有威胁和指责。
她一刻也不想跟这两人待下去:“我该去上班了,你们请回吧。”
“不用去了,已经替你请好假了。”李英红说道。
白梦池皱眉:“谁允许你们这么做的?”
“小池,我们也是为了你好,你跟砚舟的订婚的事整个京海谁不知道?现在一定有记者想从你嘴里套话,还是避避风头吧!”白正庭沉冷的目光透过镜片射来,不带一丝温度。
一阵无力感席卷全身。白梦池攥紧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,钻心的刺痛。
李英红警告道:“白梦池,你还是懂事些吧,陆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!”
这时,门铃响起。
来人是陆家的司机。他对白梦池微微颔首,目光转向屋内的白正庭夫妇。
“聊好了吗?先生和太太在家等着呢。”
“好了好了!”
两人立即起身,一左一右扯着白梦池出门,随司机上了车。
*
白梦池穿着睡衣,光脚站在陆家客厅中央。
往日每次来这儿,佣人会热情递上拖鞋,陆母亲切地牵起她的手,陆父也会和蔼地问她近况。
而此刻,她的拖鞋被保姆嫌弃地扔到门外。
她像是空气被无视着。
对面沙发上,陆父陆母端坐正中,白正庭与李英红陪坐一侧,满脸堆笑地为二人泡茶、递上水果。
仿佛犯错的人不是陆砚舟,而是她。
“小池的领导我已打过招呼。在砚舟‘从国外回来’之前,她忙着筹备婚礼,休假一段时间。”陆父接过白正庭递来的茶,脸上不见往日的温和,语气像在布置工作。
白正庭连忙应和:“还是您心疼小池。她最近忙婚礼人都瘦了,我们看着都心疼。”
陆母接道:“小池是我们陆家的儿媳妇,我们自然是疼她的。”
几人聊得正欢,她本是话题的中心人物,却全然被视作空气。
冰凉从脚底踩着的瓷砖蔓延而上,浸透四肢百骸。
白梦池只觉得自己想一件被遗忘的精美家具,毫无尊严,只能静静听别人安排放置。
“小池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,能遇到您二位这样的好公婆……”
呵,福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