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伦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,再次平静说道:
“将军,自古忠孝难全,请您深思。”
经过一番内心挣扎,苏全忠暗自思量:
“父亲,请原谅儿子的不孝……”
最终,他含泪答应了郑伦的提议。
郑伦见苏全忠做出决定,采纳了自己的建议,心中大喜,笑着说道:
“既然如此,府中应尽快准备财物,挑选便于携带的,我即刻去找他们。”
苏全忠同意后,立即派人去办。
不久,有人送来几件宝物,苏全忠将它们交给郑伦。
郑伦向苏全忠拱手道:
“冀州百姓将铭记将军,我郑伦此行定不负使命!”
说完,他接过宝物,收入怀中。
离开苏府后,郑伦骑上火眼金睛兽,直奔冀州城外。
城外大军重重包围,
但郑伦孤身一人,谁能阻拦?
他轻松突围,朝崇侯虎三人来的方向迎去。
夜色降临,郑伦便迎面遇到了他们。
崇侯虎与费仲、尤浑正在安营扎寨。
郑伦毫不掩饰,骑着火眼金睛兽直奔众人面前。
守卫士兵立即警觉,握紧武器,大声喝问:“来者何人?报上名来!”
郑伦朗声笑道:“我是冀州郑伦,奉命前来求见北伯侯和两位大夫,请代为通报!”
费仲与尤浑心中疑惑,随亲兵来到崇侯虎的营帐。
一进帐内,只见崇侯虎端坐,下方站着一位陌生的魁梧将领。
两人进来后,那人转身笑着迎上前来:“二位想必是费大夫与尤大夫吧?我乃冀州郑伦,特来拜见!”
费仲与尤浑还未弄清状况,手中已被塞了几样东西。
低头一看,光芒闪烁,两人顿时眼前一亮。
费仲先是瞥了崇侯虎一眼,面无表情地将东西收好,接着对郑伦笑道:“郑将军此次前来,有何贵干?难道是为冀州求情?”费仲的语气并不友好,但郑伦神态自若,向两人拱手道:“我代表冀州,代表苏全忠将军而来。
两位大夫明鉴,冀州绝无反叛商朝之心!”费仲和尤浑听后,脸上露出惊讶之色,而崇侯虎则神态平静。
原来,在费仲和尤浑到来之前,郑伦已经向崇侯虎透露了冀州的意图。
郑伦说:“崇伯侯虽是天下四大诸侯之一,兵力强盛,但冀州也并非易于对付。
冀州虽然难以匹敌,但崇伯侯又怎能忍心让自己的士兵无谓牺牲?”这番话从士兵的角度出发,正中崇侯虎的心思。
崇侯虎对商朝忠心不二,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私心。
若能选择……谁愿意无端损耗自己的实力?
然而,郑伦的话中隐约带着几分威胁。
崇侯虎脸色一沉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正要开口斥责——不料郑伦接着又说了一番话,让崇侯虎陷入了沉思。
郑伦继续说道:“崇伯侯也明白大王为何动怒,无非是因为苏妲己!”
“请问崇伯侯,如果冀州城被攻破,大军凯旋,是否要将苏妲己献给大王?”崇侯虎微微一愣,心中暗自思量。
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,何必多问?若真的攻下冀州,士兵们或许能在混乱中抢夺一些财物。
但苏妲己的名字已经传到天子耳中,帝幸已经注意到了她。
谁还敢擅自动她?最终还是要将她送到朝歌,献给大王。
看到崇侯虎神色动摇,郑伦淡淡一笑,继续说道:“冀州上下都知道,苏妲己美貌无双,如同仙女。”
“如果她将来得到大王的宠爱……”郑伦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。
“请问崇伯侯,苏妲己想起家破人亡、冀州沦陷之痛,她会怨恨大王?还是会迁怒于您?”这话一出,崇侯虎脸色顿时变了。
苏妲己即使得宠,她的权力也来自帝幸,自然不敢对帝幸做什么。
但她难道不能在君王耳边说些坏话?把他们这几个人的不是都讲出来?
想到这里,崇侯虎面色阴沉,冷冷道:“我崇侯虎对大王忠心耿耿,所做的一切都是尽职尽责,有什么好怕的?”郑伦只是微笑着不说话。
忠心又怎能抵得过枕边的风言风语?就算大王知道你忠心,时间久了,态度也会慢慢改变!
最后,崇侯虎轻哼一声。
郑伦将军武艺出众,麾下三千乌鸦兵严整有序,早有所闻。
“未料将军亦有此等辩才……”
此言无疑是对郑伦观点的认可。
郑伦面露更甚之笑意。
随即向崇侯虎施礼。
“失敬,望侯爷宽恕。”
“若能平息冀州战祸,全忠将军必深表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