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轻易放弃。
他连家都没回,直接朝着昨天学习酿酒的地方赶去。
其实,和造纸一样,殷寿对蒸馏提纯酒也只是略知皮毛。
具体怎么做,他一窍不通。
但这并不重要。
还是那句话:方向已经给你们了,如果还做不出来,那要你们何用?
“况且大商能人众多,连神仙也会出手相助。”
“怎么可能找不到解决办法?”
安排完事务后,殷寿便悠然自得地沉浸在享乐之中。
此后,除非群臣极力催促,他几乎不再上朝理政,政务全权交给臣子处理。
久而久之,朝臣们也慢慢习惯了。
在殷寿的安排下,大小事务均由商容、比干和黄飞虎共同商议决定,倒也没出什么差错。
三人深知君王的恩情,更加勤勉尽责,仿佛稍有松懈便会辜负君王的信任。
只是,商容丞相鬓角的白发越来越多,比干与黄飞虎眉宇间的疲惫也愈发明显。
这天,王宫校场中,殷寿正与黄妃比试武艺。
黄妃招式精妙,但终究力不从心,在殷寿刚猛的攻势下早已汗流浃背,连连败退。
但她性格倔强——正因为如此,在既定的命运中才会护送殷郊、殷洪出逃,面对纣王的威严。
此刻虽被压制,仍咬紧牙关,挥拳如风。
突然,场外响起了嘈杂声,比干迅速走近,兴奋地大喊:
“陛下,成功了!真的成功了!”
自从上次获得特许,比干可以随时进宫见君王。
听到声音,黄妃立刻停止,坚定地说:“既然有急事,改天再决胜负!”说完轻盈地离开。
刚才剧烈运动后,头发散乱,衣服湿透,确实需要整理。
杨妃请示后跟随照顾,只留下姜王后在殷寿身边等待。
不久,比干上前拜见,只见他头发稍乱,衣服虽已整理,但仍能看出多日未换的痕迹。
他的双眼布满血丝,却目光锐利。
脸上满是激动与兴奋。
“陛下,成功了!”
比干激动地又重复了一遍,随后意识到自己情绪太过激动,再看殷寿平静的表情,只好强行压抑心情,拱手递上一样东西:
“陛下,比干没有辜负您的期望……纸已经做出来了!”
殷寿看到比干手中的纸,也有些惊讶。
这么快?
他脸上露出喜悦的神色,但并没有像比干那样激动。
不就是一张纸吗?
他已经指明了方向,如果比干还做不出来,那才真是辜负了那颗七窍玲珑心!
他又仔细看了看比干手里的纸。
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白,略带一点黄,甚至有点粗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