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平日总说要效仿上古圣王,学习三皇五帝……怎能如此荒唐,竟在白日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黄妃自己也说不下去了,脸上泛起红晕。
她意识到这话可能冒犯了姜王后,便像个小女孩一样轻呼一声,灵巧地躲到姜王后身边,拉着她的手臂,带着歉意说道:
“姐姐……我可不是在说你!”
“都怪陛下!”
殷寿在杨妃的侍奉下,微闭双眼,慢慢品尝着美酒。
待到享受完酒的滋味,他才不慌不忙、严肃地说道:
“爱妃这话不对。”
“谁说朕不是在模仿古代的圣王?只是,朕模仿的是黄帝!”
三人都怔了一下,随即脸上泛起红晕,向殷寿轻蔑地吐了一口:
“呸!”
“你还想模仿黄帝,拥有三千美人、白日升天不成?”
不过,大王最近似乎特别沉迷于这方面的追求。
难道真的得到了黄帝的秘籍,打算朝这个方向修炼?
一时之间,三女互相对视,心中都有些忧虑。
殷寿看到她们的表情,只是笑而不语,轻轻抿了一口酒,没有解释。
毕竟这段时间他变化太大,虽然他觉得自己是真金不怕火炼,但若没有个合适的理由,她们难免会胡思乱想,说不定还会惹出麻烦。
女人总是爱多想。
有个让她们安心的借口也挺好。
“黄帝这个老祖宗,倒是个不错的挡箭牌……”
“我沉迷酒色怎么了?”
“我是向黄帝学习呢。”
殷寿并不担心黄帝突然出现,教训他这个打着前辈旗号当昏君的后人。
据他所知,三皇五帝如今被圣人关在火云洞中,名义上是为了镇守人镞气运。
随后,殷寿不再理会三女各自的心思,简单说起了今天早朝的情况。
当提到让商容、比干和黄飞虎一起处理朝政时,三人都感到惊讶。
黄妃听说兄长武成王黄飞虎也在其中,受到大王重用,心中暗自高兴,但仍嘴硬说道:
“大王这么做,把事情都交给他们,该不会是不想上朝了吧?”
此时殷寿已经吃饱喝足,精神十足。
他随手擦去唇边的酒渍,大笑着将一旁侍候的杨妃搂住,一边往里走一边大声说:
“爱妃难道不喜欢吗?”
“我不上朝,不就有更多时间陪你们了吗?”
三女齐声惊呼。
第二天,费仲如约来到王宫觐见。
他的脸色有些疲惫,但眼神却格外明亮,内心既紧张又激动。
原来,昨天退朝后,他就和尤浑一起去拜访那位酿酒奇人,软磨硬泡、软硬兼施,求对方传授酿酒的方法。
费仲并不指望短时间内完全掌握,只求能在面见帝幸时不露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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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半个时辰后……
费仲神情恍惚地走出王宫,眼中满是迷茫。
“就这样?”
他在宫外的台阶上站了很久,仍觉得有些发懵。
他原本彻夜未眠,精心准备,生怕在大王召见时露出马脚,被人发现他其实根本不懂酿酒。
结果,君王竟然一句话都没问他!
召见之后,君王只是随意提起自己偶然得到一种能让酒更醇厚的方法。
接着便说了一堆“蒸馏”
“密封”
“冷凝”之类的词,他完全听不懂。
君王还用手比划着描述了一套能让酒更香的装置。
费仲不敢反驳,也不敢多问,只能一脸茫然地努力记住君王说的每一个字。
说完这些,殷寿一脸“这很简单”的表情,走到费仲面前,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道:
“费大夫既然擅长酿酒,这事就交给你了……要是能酿出更好的酒,寡人一定重重赏赐,以后还会有更多事交给你做。”
说完,殷寿便急匆匆离开了。
酿酒这件事,是给费仲的一次小考验。
如果办得好,改善百姓生活的事,多半就会交给他。
站在宫外,费仲心中依然满是疑惑:
“君王说的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个方法真的可行吗?”
虽然费仲之前临时抱佛脚学了一些酿酒的知识,但很多术语他根本没听过。
“想必君王不会随便说这些……或许是我学得不够深,没明白君王的意思?”
想了一会儿,他压下心中的疑问。
君王说可以,那一定可以。
就算不行,也必须行!
好不容易得到君王的重视,费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