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叶听完之后,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扭曲起来。
凭什么?凭什么苏晚棠就那么好运?
她的亲生父亲竟然是唐军祥,北部军区的总司令,她怎么配!
苏叶气的胸口起伏,好半天才平静下来。
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,转身就想离去,却被苏父拉住。
“叶儿,爸是担心你遇到解决不了的难处,才把这件事情告诉你,说不定会对你有什么帮助,但是你要切记,此事不小,绝对不能让唐军祥知道,不然对咱们父女俩没什么好处。”
要是让唐军祥知道,是因为他的算计,才造成了他与梁云情深缘浅,与晚棠骨肉分离,怕是不会有他什么好果子吃。
苏叶不耐烦的回了他一句,“知道了。”
知道刘翠只是被教育了一番后,苏晚棠才松了口气。
原本补偿给她的工作,还没去上班呢就被撸掉了,也不知道最后会便宜了谁。
苏晚棠没再见过刘翠,但是半个月后,却收到了刘翠的一封信,信里面先是表示对她的歉意,本来是想来感谢他们的,结果却碰上苏叶,闹出那么一出。
离开部队后,她就以自身经历为稿投了报社,此事还引起一番轰动。
当然,这些都是后话了。
带孩子的日子平静且充满刺激,尤其是这两个小家伙能走稳之后,一会儿看不到,就得闯出点祸来。
就比如此刻。
苏晚棠都想不通她们怎么这么有能耐。
原本规规矩矩放在写字桌下的板凳摔倒在地上,而放在桌子上的一套护肤品此时出现在床上,不到两个月大的龙凤胎弟弟脸上身上都被抹上了膏体,她们自己脸上也涂了不少,就连毯子上也沾染了一些。
还好现在天气热了,炕上的被子早就换成了薄毯,不至于得重拆一遍。
这还不算完。
炕边的衣柜也被翻得乱七八糟,里面的衣服全都散落出来,就连苏晚棠压在衣服下放钱的盒子,也掉出来摔在炕上,弄得一炕的钱票乱七八糟。
苏晚棠就是看她们都睡着了,才去厨房做个饭的功夫,屋里就成了这副模样。
她站在门口,看着这乱七八糟的屋子,手指捂着胸口,只感觉心都快要跳出来了。
连红拿着刚摘的菜从外面回来,一眼就看出苏晚棠的背影不对劲,走过来往屋里一看,瞬间惊呼起来,“哎哟,这两个小祖宗唉,怎么就弄成这样子了?”
她说着,赶紧跑进屋里去收拾。
还好,因为平时总看到苏晚棠抹脸,还算知道那些东西是往脸上抹的,所以大部分都在四个孩子的皮肤上,毯子上并没有沾染多少。
连红先把毯子和衣服隔开,苏晚棠也长叹了一声,平静的转头去打水给他们清洗。
全部弄干净以后,已经是半小时后了。
连红犹豫的问了苏晚棠一句,“不然你看着孩子,我去给你们把毯子洗了?”
这会儿日头正好,赶紧洗洗回来晾上,等下午就晾干了。
平时照顾几个孩子就够累了,苏晚棠哪好意思再让她去洗毯子,就拒绝道:“你看着他们吧,我出去洗,也好清静清静。”
本以为生孩子就够难受了,十月怀胎,没过几天好日子,没想到,比起养孩子,那些难受根本就不算什么。
家属院边上有条小溪,平时洗点儿什么大件儿的东西都是拿去那里,免得一趟一趟的打水也不方便。
苏晚棠用盆子把毯子装起来,抱着就出了门,刚好碰到同样出来的苏叶。
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她总觉得,苏叶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。
苏晚棠纳闷的皱眉,随后离开,没搭理她。
这只是平静生活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小插曲。
风平浪静的过了几日,赵建国这段时间接连出去做任务,听说整个部队的任务都被他们团给接了,导致别的团都闲得很,顾辞远的时间都多了不少,苏叶也没再出什么幺蛾子。
而远在市里的唐家。
唐军祥刚回到家,就看到怒目圆瞪的妻子。
夫妻二人本就各有各的忙,相聚时光很少,到了这把年纪,唐军祥也只想好好过日子,不想再这么鸡飞狗跳的,闹不完的幺蛾子。
他无奈的叹了一声,打定了主意先伏低做小,把人哄好再说。
结果刚靠近,就被罗秀拿起桌子上的东西丢了过来。
“罗秀!”
虽然砸过来的东西软绵绵的掉在地上,但她那副狠绝的神情,唐军祥再好的脾气也禁不住要生气了。
没等他把火发出来,就听罗秀气急道:“唐军祥,你可真是好样的,我只想着你心中有人念念不忘,却不想,你们竟然连野种都弄出来了,有你这么欺负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