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什么野种?”
唐军祥懵了一瞬,却也知道,罗秀不会无缘无故说这句话。
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那封信,从里面把纸掏出来。
而信上的内容,却令他大为震惊,随即面色黑沉。
“这封信是哪儿来的?”唐军祥紧盯着罗秀,“简直一派胡言。”
晚棠要是他的女儿,梁云怎么可能会不等他回来?
苏父那样的人,早在第一次相见时,他就看得出他小肚鸡肠,没有半分气量,也不可能会帮别人养孩子的。
唐军祥说,“我早就跟你解释过,苏晚棠也是梁家的血脉,他舅舅当年救我一命,还为此丧命,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关照她,这封信里所说的事情纯粹是子虚乌有的事,我看就是坏分子,故意挑拨想离间咱们的感情,从而达到不为人知的目的。”
罗秀心里憋着一股气呢,还是一股憋了十多年的气,从来都没消散过。
而这次吵架,也不是第一次,更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他们之间的矛盾一直都在,并不是几句话就能够化解的。
只是,夫妻俩吵架的时候,谁也没有注意到,门外有抹高挑的身影一闪而过,怀着气愤的心情跑远,每一步都踏出毁灭的气势。
麦收过后,田里的玉米也长到了腿高,豆子更是长出了细长的芽儿,正是需要雨水浇灌的时候。
天气也算给力,细雨连绵,浇灌着田里的作物,给农民们省了许多浇地的力气。
苏晚棠看着外面的天气,“红姐,君兰早上去上学的时候带伞了吗?”
“带了,这几天的天不好,早上特意给她装书包里的。”连红心里美滋滋的,觉得现在的日子真好。
李君兰上学的学校是部队子弟小学,里面除了军人子女,还招收了附近村子里的一些学生。
她之前都是一个人走,后来认识了江云夏,就一块去上学放学。
江云夏粗心大意没带伞,李君兰就把自己的伞分她一半。
两个小女孩彼此搀扶,把书包紧紧的护在伞的中央,却不知道,危险已经离她们不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