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人鱼翻肚皮
补阙之处,只有剪除章程上的老旧樊篱,才能让恶人少一些脱罪的机会,四是……四……”

    他“四”了半天,没说下去。

    燕识归见他慷慨激昂,忍不住问:“四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四……”云海尘磕磕绊绊、支支吾吾的说:“四是……我下个月要是再发那么点儿俸银,就真的要喝西北风了……”

    众人:……

    箫人玉:……

    他是在暗示我不给他银子花么?

    燕识归听完后面色复杂,他实在没料到,这位看上去严肃威厉的云铁面,竟也会为银钱的事而苦恼,他甚至都想怀疑,云海尘说了这么多,前面那一长串都只是铺垫而已,其实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第四点!

    可燕识归细细回想曲江青方才讲的案件真相,若此案真的如他们所言,那李乘舟徇私枉法,也确实该教训一番,更何况那个金照古,简直实打实的该死。

    虽然“捐官”一事历朝历代都有,而且云海尘和曲江青所求,也不过是在京外的一个衙门中,给金照古寻一个不太要紧的职位而已,此事倒不难办,不过燕识归并不敢擅自做主,因为他们的计划太骇人听闻了,引诱金照古犯下《昭律》所不容的死罪,再将其杀之,这……说的难听点儿,压根儿就是泄私愤!

    燕识归觉得此事有些荒唐,便拖延道:“这……这事容我回去想想,若是想好了,我自会在散朝后去找你二人。”

    云海尘听他没有直接拒绝,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,他知道,燕识归这是打算将此事禀告给昭帝,只要他同意帮忙了,就等于昭帝也站在箫人玉这一边,那后面的计划执行起来,就更不必束手束脚了。

    曲江青也明白这一点,便笑吟吟的举杯:“不管燕统领最后如何决定的,我等都感谢燕统领今日赏光前来,这杯酒,下官敬燕统领!”

    燕识归心事重重的举杯饮尽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,一直到这顿饭结束,众人谁都没有再提。

    待宴席散后,云海尘和曲江青起身,云海尘道:“燕统领,我二人送你回宫吧。”

    燕识归心道:可别!这一件事儿就够我头疼的了,你若是在路上趁机提出第二件请求,我要如何应对?因此摆了摆手谢绝:“两位大人不必客套,我自己回去就成。”

    云海尘和曲江青却坚持要送,他俩刚想再说什么,颜松落却开口了:“哎呀我送小燕回去吧!”

    燕识归求之不得,使劲儿点了点头:“好!”

    云海尘和曲江青只得讪笑了两声,说了句,有劳颜兄了。

    待他二人走后,曲江青也离开了,箫人玉面带愁色的问云海尘:“你说燕统领会答应帮我们么?”

    云海尘宽慰他:“至少他没有直接拒绝,这就说明我们还有机会,你放宽心,别多想。”

    “嗯,好吧。”多想也没用,箫人玉点了点头,刚要转身上楼,忽然记起一件事,冷不丁问云海尘:“你最近手头很紧?”

    云海尘“呃”了一声:“还……好,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没怎么,还好就好,我以为你方才在席间说的那第四点,是在暗示我什么呢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没有!”箫人玉转身往楼上走,云海尘就在后面跟着他:“你放心,我不是那等开口闭口就只知道要钱的人,每个月几两的零花我还是有的。”

    箫人玉头也不回的说:“是,我知道,你很让我省心。”

    云海尘一喜,刚要再追上前一步与他并肩而行,冷不防楼梯上有人下来了,是章夫子,章夫子见着他俩就打招呼:“云大人,箫掌柜,还不休息啊。”

    箫人玉言笑晏晏的点了点头:“嗯,这就去休息。”

    云海尘一脸傻笑的跟在箫人玉后面,刚与章夫子擦肩而过,忽听得他问了句:“诶?云大人,你上哪儿去?”

    云大人迈楼梯的脚没踩稳,听闻这话险些摔个趔趄:“呃我……我……”箫人玉听见他脚滑的动静,微微侧首一瞥,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,没等他就自行往楼上去了。

    章夫子还在一本正经的问:“你不回自己府上么?”

    没事儿,大家早晚都会知道,没什么好隐瞒的,云海尘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一脸认真的说:“不了,天色已经黑了,走夜路有些危险,所以我今晚留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章夫子从上到下打量了云海尘一眼,心道你会怕走夜路危险?这可奇怪的很,但他不能直说,便好心的问了句:“那要不要让秦掌柜给你添床被子?”

    “不用不用,你要下楼么?是有事儿要忙对不对?”还不等章夫子回答呢,云海尘就跟赶鸭子似的催促道:“那你快去吧,我不耽搁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呃我……”章夫子刚开口说了俩字儿,就见云海尘急急忙忙的抬脚离开了,他心中纳闷儿:云大人这是急什么呢……

    云大人急着钻进箫人玉的房间,他怕自己去晚一步,对方就锁门了,好在自己推门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