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?”
箫人玉唯恐他误会,解释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才刚好,若是与我同床,万一再有所反复怎么办?”
云海尘眼神一亮:“你心疼我了?”
箫人玉:“……”他无奈的说:“我说正事呢,你能不能认真些。”
“我认真啊,我何时对你不认真了,”云海尘又贱兮兮的凑到箫人玉身边,笑的一脸不值钱的样子:“我就知道你一向是个嘴硬心软的,你能不能说一句直白的、关心我的话来听听?”
这又是什么奇怪要求?箫人玉古怪的看了他一眼,倒也遂了他的愿:“你是不是皮痒痒欠抽了?要不要我帮你?”
云海尘的笑意有些凝固:“不是这种……”
箫人玉不想再与他玩这种无聊的把戏,身子一歪就想躺下。
云海尘却拽着他不让他睡:“你别急着睡!你还没说呢!”
箫人玉有点儿无可奈何:“那你想听什么?”
云海尘目光大炽:“我想听什么你就说什么?”
箫人玉有点儿疲累的敷衍:“你先说来听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呢,云海尘便兴奋的道:“那你说一句‘夫君你别太操劳我瞧着心疼’来听听?”
“什么?”云海尘说这句话连个磕巴都没打,箫人玉登时就不困了,因为他现在有点儿上火了。
云海尘敏锐的察觉出他的异常,便退而求其次:“……不行是不是?那你、你说一句‘夫君你别操劳我心疼’也行……”
箫人玉的语气变得有点儿危险:“这跟刚才那句话有什么区别么?”
云海尘讪讪的:“少了……三个字……”
箫人玉看着他,有种想一脚把他踹下床的冲动。
云海尘明白这是不行的意思,便又退让了一步,同他商议道:“那……要不就、就说‘夫君我心疼’也成。”
箫人玉实在是不理解他这个执念:“你是对‘夫君’这俩字儿有瘾么?”
云海尘眼巴巴的恳求道:“就说这一次,又不是让你天天说。”
箫人玉沉默了半晌,随后妥协道:“好吧,夫君。”
云海尘精神一震:“诶!夫君在呢!”
箫人玉面无表情的说出后半句话:“我疼。”
嗯?云海尘惊疑不定:“你哪儿疼?”
箫人玉:“脚腕疼。”
“脚腕?”云海尘掀开被子:“我瞧瞧?”
箫人玉没留情,对准他的胸口一用力,就把云海尘踹到了床下。
“诶诶诶……”云海尘不设防,一下子就滚到了地上,箫人玉懒得管他,掖紧被子就躺下了,云海尘呲牙咧嘴的起身,扶着腰慢吞吞的爬回床上,哼哼唧唧的躺在箫人玉身侧,哭丧着脸说:“你怎么这样……”
箫人玉两眼一睁,眸中寒气四溢:“你再犯贱我可真的要动手了。”
“好好好,”云海尘从善如流:“我不说了还不成么。”他将脑袋往箫人玉旁边凑了凑,只安静了一会儿就忍不住又要嘟囔:“小人鱼,你以后还是不要这么……这么粗鲁,踹胸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,幸好我挡的及时,不然很有可能被你一脚踹的吐血,你说你原本就病着,我若再病上一回,可要怎么办?难不成让归庭客来伺候?他不行的……他连个鸡蛋羹都不会蒸,更不会伺候汤药,我遭点儿罪没什么,主要是怕你没人照顾,你……”
云海尘嘟嘟囔囔、啰哩吧嗦,箫人玉听的心火陡生、烦躁不堪,最后终于忍无可忍,闭着眼睛就从被窝里伸出手,辨着他声音的方向一挥:“啪。”
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云海尘骤然噤声,一下子就变得老实了。
但云大人心里还是有点儿憋屈的,他悄么声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心道:小人鱼现在打人怎么都不睁眼了,这种事儿,也可以熟能生巧、百发百中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