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人玉的腰到现在还酸着呢,当然不可以,但他懒得解释,只发号施令:“你若是心有不甘,那就回府去吧,别勉强自己。”
云海尘一听就不敢造次了:“好好好不勉强不勉强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两人一起看《昭律》看了挺长时间,晚饭也没正儿八经的吃几口,到了夜里入睡的时候,云海尘抱着箫人玉,也不知是激动还是饿的,好久都没睡着,箫人玉心里在想事情,也一直没能入睡,直到听见云海尘的肚子叫了一声,他才愕然问道:“你晚饭没吃饱么?”
云海尘干巴巴的“嗯”了一声:“下午吃糖吃的有些多,晚饭便没什么胃口了。”其实云海尘本想着忍忍算了,等睡着了也就不觉得饿了,但问题是他睡不着,只好腆着脸问箫人玉:“小人鱼,你能不能帮我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剩饭?我随便吃点儿。”
箫人玉又气又好笑:“你自己怎么不去?”
云海尘正经八百的说:“他们不知道我歇在这儿了,若是我出去被他们瞧见,不就多惹出些风波么。”
竟是有几分道理,箫人玉叹了口气:“好吧,你在这儿等着。”
箫人玉起身披衣出了房间,不一会儿的功夫,手里拿着一个炊饼回来了,还有两个白煮蛋,云海尘很少被箫人玉这么伺候,高高兴兴的就坐到桌边去吃,剥开的鸡蛋还不忘先问他一声:“你饿不饿?”
“你快吃吧,”箫人玉笑着推开他的手:“我晚饭吃饱了。”
云海尘没再客气,把箫人玉带给他的饭食吃的一口不剩。
吃完后两人重新躺下,夜色已深,箫人玉实在是困了,渐渐的就要睡过去,奈何云海尘方才吃的有些多,吃完了紧接着躺下,胃里实在堵得难受,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箫人玉被他吵得也睡不熟,便问:“云海尘,你若是有火没处泄,就去屋顶风凉风凉,我困着呢。”
云海尘挺不好意思的:“小人鱼,我有些撑,睡不着,你能不能帮我揉揉?”
“什么?”箫人玉昏昏沉沉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隙,倍感荒唐的问:“你饿了要我去给你找吃的,如今你吃撑了又要让我给你揉胃?”
“嗯……”云海尘虽然很抱歉,但脸皮够厚,瓮声瓮气的说:“行不行啊?”说完了怕箫人玉不乐意,又低声下气的补充了一句:“一会儿,就一会儿。”
箫人玉看着他,少倾后无奈的叹口气:“躺好。”
云海尘一听这话,心里立马就美了,他乖乖躺好,箫人玉便凑近了伸出一只手给他揉胃。
“小人鱼,你真好。”云大人高兴地找不着北,他觉得箫人玉真的好爱自己,两人如今过的正是寻常夫妻一样的日子,让他心里美的直冒泡,嘴上也跟着絮絮叨叨个没完:“你给我银子花,给我准备饭食,大半夜的还给我揉胃,这些事放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,看来你也觉得我值得托付对不对?”
不等箫人玉开口让他闭嘴,云海尘就自问自答:“对啊,我真的是很可靠的一个人,而且过几日就是朝廷发放薪俸的日子了,等我领来就交给你,有什么想吃的想玩儿的你就只管拿着银子去,不必给我省钱。哦对了,你还没去过我府上呢,你看你什么时候有兴致?我带你……”
云海尘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串,箫人玉的睡意被他吵的消退了几分,耐着性子听了半晌,最后终于忍无可忍的一抬手:“啪。”
一巴掌就够了,箫人玉无需再多言。
云海尘冷不丁的挨了一下,登时心领神会的闭嘴。但他心里还惦记着让箫人玉住到自己府上的事儿,于是犹豫了一会儿,端详着他的脸色,随后慢慢按住他的手,轻声问:“小人鱼,我什么时候能把你叼走啊?”他侧躺着凑近:“我的官服都在府里,好几身呢。”
箫人玉终于肯睁开眼睛正眼瞧他:“还撑么?”
云海尘不知此言何意,便谨慎的回道:“还……有点儿。”
箫人玉:“要么你闭嘴,我再给你揉揉,要么你就滚回自己府上,穿着官服对镜自赏,自己选。”
“那……”云海尘闻言磨磨蹭蹭的把人搂进怀里,还抬起一条腿搭在箫人玉的腿上:“我不撑了,咱们睡觉吧,乖。”说完就轻轻拍着箫人玉的后背,竟真是要把人哄睡。
箫人玉把脸埋在云海尘的胸前,想着他方才的模样,暗自笑了好一会儿。
吕明秋进京已经是注定的事了,他们几人就算想拦也无计可施,因此当务之急,是想好应对之法。
李乘舟让吕明秋进京,无非就是为了证明,箫人玉的卖身契其实是箫倚歌的,而箫倚歌既然签下了卖身契,那金照古对她所做的那些恶行,也就很难分辨到底是强迫还是自愿了。
因此现在唯一的突破口,就在于想法子证明箫倚歌签下那张卖身契是被逼的,除了闻鹤鸣这个人证之外,能为此事作证的人证物证自然是越多越好,因此众人便想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