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真本事
瘦了,特别是海尘,在外的这两年吃了不少苦头吧?”

    “师母哪儿的话,”除了箫人玉之外,云海尘从来不在他人面前言苦:“学生是为陛下分忧,为百姓请命,算不得吃苦。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,”于九皋欣慰道:“你不在京中的这两年,你们老师时不时的就会夸你们一两句,你们送回来的那些信啊,他一直留着,隔三差五就要拿出来看看,还总跟我夸耀,说自己教了两个好学生,听得我耳朵都要长茧子了。”

    于九皋这番反应,显然是不知道李乘舟这些年在外还有个私生子,云海尘和曲江青也不忍告诉她,两人便一句句的同她闲聊,曲江青比云海尘嘴甜,他扶着于九皋坐下,三言两语就逗的对方开心不已,正当几人兴致高昂的时候,李乘舟已经换下官服过来了,见他们有说有笑的样子,问了句:“聊什么呢这么开心?”

    “你来啦,”于九皋笑意不减:“两人正在跟我说离京这段时日的趣事呢,海尘说江南那边水软山温,与京城这边的风貌截然不同,倒是惹得我有些神往。”正说着呢,于九皋忽然想起什么,问李乘舟:“欸?我记得你年轻的时候去过江南,快同我说说,是不是真如海尘说的那样山清水秀、人杰地灵?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云海尘和曲江青心中同时闪过一丝愕然:老师年轻的时候去过江南?

    想来……老师就是那时候认识的金照古生母,然后有了后来的这些事吧。

    李乘舟倒是面不改色:“嗯,数年前的事了,记不太清了,”他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:“让下人上菜吧,你我同这俩孩子好好吃一顿饭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对对,”于九皋轻轻一拍自己的额头:“瞧我高兴的,都快把此事给忘了,你二人坐着跟师傅聊聊天,我去后厨瞧一瞧。”说罢就要起身。

    曲江青道:“师母,我同你一起吧?”

    “不必不必,你二人安生坐着就好。”随后乐呵呵的抬脚出去了。

    李乘舟、云海尘、曲江青三人留在正堂中,分明是师徒关系,可空气中却弥漫着一丝尴尬,三人心知肚明这尴尬从何而来,李乘舟倒也不主动提起此事,只问两人:“你们离京这么久,也查办了不少案子,可觉得自己有何进益之处?”

    曲江青看了看云海尘,见他没有先开口的意思,便道:“回老师的话,进益称不上,倒是这段时间行于各州县,越发觉得‘法’之一字,实乃朝野上下骎骎日上之根柢,也越发意识到自己身居此职,肩上责任之綦重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李乘舟状似满意的点了点头,又问云海尘:“海尘呢?你离京的日子比江青要久,想来感触比他要更多才是。”

    “学生……”云海尘迟疑了少倾,刚想说点儿什么,于九皋却在此时领着府中下人回来了:“来来来,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云海尘只得将自己的话咽了回去,心中有何疑窦,只能等饭后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