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松野
,那在箫倚歌的案子里,恐会失了优势。

    二则……大理寺……若李乘舟不是金照古的生父,云海尘肯定想也不想就回去做他的大理寺右少卿了,可偏偏有这档子事,云海尘实在不知该怎么面对自己的老师。

    而且大理寺右少卿受大理寺卿分猷,若是李乘舟故意在金照古的案子上支开他,他是遵从还是不遵从?因此云海尘实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

    见他为难,久未开口的曲江青说话了:“陛下,此事可否容云大人再想想?”

    “可以,但不能拖太久,你既然已经回京了,巡案御史的职责就算完成了,往后同僚见了你,总不能还喊你御史大人。”

    云海尘压下心中的烦闷:“陛下说的是,微臣一定好好思量此事。”

    待云海尘说完之后,曲江青又禀奏了一些事情,兰松野一一听过,过了一个半时辰,才让两人出宫。

    二人离开御书房的时候,正见到锦衣卫首领楼东月迎面走来,两方行过礼打了个招呼,云海尘和曲江青没耽搁,径直往山横晚去了。

    楼东月进到御书房,对兰松野道:“陛下,梅公子回京了。”

    兰松野的眼睛霎时亮起,转瞬又闪过一丝幽怨,嘟囔道:“没良心的,回京了才让我知道,一点儿也不体谅我有多么惦记他。”

    见楼东月杵在原地不接话,兰松野问他:“你说,他是不是很过分?”

    楼东月不知这话该怎么答,迟疑了少倾,憋出来一句:“想来梅公子做事,定然有自己的原由吧。”

    兰松野闻言耷拉下眼皮,木着一张脸说:“你变了,开始向着他了。”

    “微臣没有。”楼东月为表忠心,道:“微臣这就去梅公子府上将人捆了拖进宫来。”说完站着不动,等着兰松野的反应。

    兰松野十分无奈,仿佛习惯了又没完全习惯他这没正形的样子,半晌后一言难尽的吐出两个字:“出去!”

    “诶。”楼东月点头行礼,麻溜儿的就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