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卖了!都不准跑。”

    “行行行。”

    四个人便坐在沙发上等着外卖,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。

    “南星,感觉这次高考怎么样?”祁文泽问道。

    “不咋样,我想着去当一个赛车手,多酷啊!”

    “啧啧啧,星星不是我说你,你这个成绩虽然北大清华不行但是至少一个985吧。”

    “老大你不懂,赔钱货你支持我吗?”

    “不支持,赛车有点危险。”

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,我不管,你们都没有一个激烈的少年心!”

    “就你有。”

    “不和你说了,对了今天几号了?”

    “14号吧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十天查分。”裴辞补充道。

    “赔钱货,你抢我话了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门铃声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外卖到了!我去拿!”南星激动的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去吧。”裴辞将南星推了回去,自己去拿外卖了。

    “啧啧啧,星星我忘了说一个事。”

    南星看向宋冕问道:“什么啊?”

    “你脖子上有草莓印。”

    “滚他妈的,谁问你了?!”南星连忙把衣服领子拉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笑死我了哈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“去去去去,祁文泽!祁文泽快快快,你也帮他搞一个。啊不,宋冕找你借一个,你快去!”

    “嘿!儿子不带这么说的!”宋冕扬起拳头就要“打”南星。

    “略略略,祁文泽!快去啊!不然我要牺牲了!”

    两个人都没注意到,独自坐在左边沙发上的祁文泽,眯了眯眼,眼神中露出了一丝说不明道不清的欲望。

    裴辞过了没多久就把外卖拿进来了,南星大大小小一共买了8大包。宋冕不禁扶额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孝顺爹,但是你爹吃不完。”

    “滚开我是你爹!”南星从一个袋子里拿出了8瓶罐罐。宋冕仔细一看,是酒。

    “今晚,我们四个真心局,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说一件别人都不知道的事怎么样!”

    “来来来可以可以。臭蚊子你来不来?!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“也带我一个。”

    几个人先吃了一点东西,垫垫肚子,随后就按着南星的意思每个人被子里都到了一点。

    “先来干一个!敬过去!敬年华那种!”

    “三二一。”

    粉酒晃出涟漪,混着窗外雨打梧桐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另三只杯子紧跟着凑来,四抹粉撞在一起,碎冰在酒里轻颤。指腹蹭过冰凉杯壁,变得清爽,与屋外的梅雨季形成鲜亮的对比。碰杯时指节微紧,却在酒液晃荡的柔光里,松了半分肩颈的僵。

    “叮”的余音落进雨里,杯沿相触的瞬间,没人说祝词,可粉酒漾开的暖,已比梅雨季的天光更亮了些。

    四个声音同时响起。

    “致过去!致年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