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”
“南星,你咋样了?!”
开门的是裴辞,宋冕尴尬的挠了挠头,祁文泽见此把裴辞拉了过来,示意宋冕快去。
“宋冕他在卧室,”裴辞说道:“主卧。”
卧室内,宋冕一打开门就抱住了南星。
“呜呜呜,老大你可算来了。”
“南星,你没事吧。”
。
老泪纵横。
南星抱了一会宋冕才冷静下来,宋冕见此就说道。
“你们…”
“我们…”
宋冕咳了两下。
“疼吗?”
南星有些疑惑:“为啥疼啊?”
宋冕也有些疑惑:“哎不是网上都这么说的啊!”
“他就咬我的时候有点疼。”
“过来过来让爹闻闻。”
“你一个beta闻什么闻?”
宋冕当然不说自己是oga,打了南星一下。
“我说让我闻,你就给我闻一下嘛。”
“哦。”
宋冕还是比南星高一点的,后者只能踮起脚尽量让前者闻的清楚一点。
霍。
南星刚释放一点信息素宋冕就被冲到了。
这味真他妈冲,想掐死老子啊?
“起来起来,不闻了不闻了。”
“老大…”
宋冕撇去了别的杂七杂八的想法。
“难受吗?”
“有点。”
宋冕在心里暗骂裴辞,艹他妈死畜牲。
另一边祁文泽和裴辞在客厅的阳台站着,从远处看倒是有点压迫感。
“不错啊,裴辞都搞上了?”祁文泽笑着看向裴辞。
裴辞倒是苦笑了两下:“没有,就标记了,没做。”
这下换祁文泽疑惑了:“嗯?怎么忍住了?”
想到这裴辞倒是笑了:“那个小家伙倒是不矜持,自己起反应了,后面我自己去的浴室。”
裴辞指了指客房:“在那里睡的。”
祁文泽没忍住笑了:“自己喜欢的人,宠着呗。”
裴辞戳了戳祁文泽的肩膀:“怎么?还没追到?还是怂了根本不敢?”
后者把前者的手一脸嫌弃的扒拉下来:“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oga。”
后者看向前者笑了:“我就知道你知道了。”
“这都猜不出来怎么做你朋友?”
“也是,毕竟我要求挺高的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你要谢谢我感染了你。”
“去一边,少自夸。”
祁文泽提了提手里的东西:“要不要?可能用得着。”
裴辞接过袋子,打开发现是一堆药。
“不知道你们要什么随便买了点,备着用。”
裴辞笑了:“感冒药,发烧药我这些都理解,但是。避孕药,超薄薄荷味,大号小号还都有?花了不少吧?”
祁文泽拍了拍裴辞的肩膀:“不谢。还有一个小盒子。我找了好久可是动了人脉的。”
“烈性…药?我他妈谢谢你。”
外面下起了雨,有人说这是梅雨季的最后一场雨了,后面天气就晴了。雨过天晴,是个好消息。
宋冕怎么看今年这最后一场梅雨季的雨怎么顺眼,但是眼前这个叫南星的oga让他不怎么顺眼。
“你的意思说,你自己发情了,然后自己起反应了,还让人家裴辞帮你,最后人家裴辞自己去的浴室,睡的客房,亲你几下,咬你一口这就叫疼了?你就不怕给裴辞憋坏然后这辈子再也不吃荤了,当一个出家人去寺庙过一辈子?”
“老大!明明就是疼!”
“行行行,你小子也够可以的。亏我还搜资料,还给你带了一堆东西。”
说到这,南星眼睛亮了起来:“老大老大什么东西啊!人家最近有一个想要的面霜这个吗这个吗?”
“滚开。”讲真的宋冕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只知道是祁文泽买的。没关系,反正蚊子可靠。
“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,等会我走了自己去看吧。”
“行!”
宋冕和南星走下楼,看到裴辞和祁文泽聊着什么,便一头扎了过去。
“聊啥呢赔钱货?”
“蚊子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星星,原谅我啦?”
祁文泽和宋冕听到这句话都猛的一退。
“意想不到。”
“恶心。。。”
南星:“咳咳咳,不说了,留下来吃饭咱开一个party,我可是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