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的血管!”
他猛地一挥手,那股不服输的豪情再次冲上了天灵盖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率领着整个根据地的军民,在那片贫瘠的黄土地上开山凿石的壮丽未来。
“干了!”
“不就是修路吗?”
“他娘的,咱们后辈能修十九万公里,咱们先定个小目标!”
“先把咱们赵家峪,通往总部的那条破路……”
“给它也铺成神仙路!”
“团长。”
就在这时,陈默那充满了笑意的声音缓缓地响了起来。
“您又忘了。”
“神仙,可不光是让我们看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脸上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。
“神仙,还给了我们造路的种子啊。”
“啥玩意儿?”
李云龙一愣。
“还记得,咱们那座炼金工坊吗?”
“记得啊!”
李云龙一拍大腿,“那不是给咱产神仙水的老母鸡吗,咋,它还能下别的蛋?”
“不全对。”
陈默摇了摇头,眼中闪烁着一种如同炼金术师般的自信光芒。
“团长,您忘了,咱们那老母鸡吃的是什么?”
“煤啊!”
“没错!”
陈默的眼中,闪过了一丝狡黠的光芒。
“咱们那座气化炉,在把煤炭变成合成气给老母鸡吃的时候,还会排出来一种我们之前都以为是废料的,又黑又黏,还臭烘烘的黑油!”
“我草,那玩意儿!”
李云龙瞬间想了起来,“老子还让刘满堂那小子找个坑给埋了呢,嫌它熏得慌,那玩意儿有啥用?”
“团长。”
陈默缓缓地抬起头,迎着李云龙那充满了无尽渴望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吐出了那个足以让他再次疯狂的终极答案:
“那玩意儿,叫煤焦油。”
“它就是神仙用来铺路的那种神仙油……”
“它就是沥的的老祖宗啊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