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陈岩石脸色骤变。
他伸手指着孙连城,手指都在发抖:“孙连城!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胡编乱造!我什么时候贪权了?!”
“我都退休多少年了!现在就一普通老百姓。”
“我手里面还有什么权!我是以权谋私了还是什么?!还是说我曾经用权力做过坏事?你今天必须给我拿出证据来!”
陈岩石说完。
孙连城脸上讥讽的笑容更加明显。
他摇了摇头:“是!!你的确是没直接用权力去谋取物质上的私利,这方面你清高,我也没说你以权谋私了。”
“但你以权谋名了啊!”
说着,孙连城冷笑一声道:“原来你也知道你自己退休了啊?可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出来你退休了呢?”
“在汉东这一亩三分地。”
“上到省委,下到市委、区委,甚至一些乡镇,什么地方提你‘陈岩石’三个字,大家有不知道的?”
“你是退休了。”
“但你的影响力,可一点都没退休!”
被孙连城这番话气到。
陈岩石胸口剧烈起伏,眼睛瞪得老大:“那是我陈岩石过去为民服务做得好!为汉东的发展做出过贡献!”
“大家还记得我,念我的好。”
“这很正常!”
“你孙连城,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评头论足?!”
见陈岩石依然如此“理直气壮”,死鸭子嘴硬。
孙连城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火气终于彻底压不住了。
他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“呵呵”冷笑。
“正常?”
“是啊!太正常了!”
“正常到一个退休多年的老同志,手都能直接伸到省委常委会里去!甚至能一个电话,就可以打给小金子!!”
“您多牛啊!‘汉东第二检察院’院长的名头,真不是白叫的!”孙连城语速加快,言辞如同出鞘的利刃。
刀刀刺在陈岩石心尖之上。
令他脸色苍白。
“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说,这些年,汉东省里发生的这一系列大事,大风厂,116事件…哪一件背后没有你陈老的身影?”
“哪一件最终的发展。”
“或多或少没受到你那些正义呼吁的影响?”
看着老人。
孙连城根本不給陈岩石反驳的机会,步步紧逼道:“远的不说,就说眼前的大风厂!当年力主给工人分股份的是你吧?”
“搞持股试点,你出了大名,赢得了工人们的拥戴,成了‘陈老菩萨’!可现在呢?工人闹事,群体事件。”
“根源不就是当年那些股份留下的历史遗留问题?”
“你只顾着当初当好人,把名声赚足了,声名远播了,可你有没有想过后续可能会产生的麻烦?”
“你既然那么有本事!!那么爱民如子。”
“那么关心工人。”
“为什么现在不亲自去把大风厂这个烂摊子彻底解决干净呢?把名声揽走了,把问题留给了后来人!”
似乎是骂累了。
孙连城停了一会儿,紧接着又深吸一口气道:“噢,你说你不倚老卖老?那动不动就越过各级组织程序。”
“直接给沙瑞金书记打电话。”
“对省里工作指手画脚,说三道四的,难不成是狗?!”
“你…你…你放肆!!”
陈岩石被这极具侮辱性的比喻气得浑身剧烈颤抖。
他脸色瞬间涨成了紫红色。
如同关公。
病房门口,陈岩石指着孙连城,嘴唇哆嗦着。
“你....”了半天,却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气血上涌,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。
只可惜,孙连城的讥讽很明显还未结束。
.......
病房门口。
被那句“难不成是狗”气得脸色血红。
陈岩石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手指哆嗦着,指着孙连城,却噎住说不出话来。
看着陈岩石这副模样。
孙连城此刻心中却没有感到半分舒爽。
反倒是愈发不爽。
这段时间,他心里本就憋着一股无名火!!
偏偏这陈岩石还要自己送上门来找怼,
不知道在他孙连城如今的人生信条里,可不就是谁惹他,他就怼谁吗?反正自己已经近乎无所吊谓。
天不怕地不怕了。
老子还用得着给你陈岩石留什么面子?
看着陈岩石。
孙连城眼神讥讽,慢悠悠地开口:“陈岩石,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