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王殿下的亲卫。”
“并且……我们还夸大了岐王李茂贞的实力,说他此来名为助战,实为抢功,对我大梁的威胁,甚至在玄甲军之上。”
朱友珪闻言,发出一声夜枭般的低笑。
“很好。我这位好弟弟,最是高傲,眼高于顶,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李茂贞那种反复无常的小人。”
“他必然会主动请缨,先去会会那所谓的岐王,想拿他的人头来祭旗立威。”
“殿下英明。”
太监谄媚道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朱友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命我们安插在禁军左翼的人,在鬼王与李茂贞交战之时,佯作不敌,阵型后撤,将鬼王的侧翼……彻底暴露给玄甲军。”
太监浑身一颤,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殿下,这……这无异于通敌啊!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!”
朱友珪厉声道。
“我那好弟弟神功盖世,就算腹背受敌,也能支撑许久。”
“他撑得越久,李茂贞和玄甲军的消耗就越大。”
“等到他们斗得两败俱伤,本座再亲率玄冥教主力出击,一举荡平残敌,岂不是天大的功劳?”
“到那时,谁还会记得过程?史书上只会记载,我朱友珪,于危难之际,力挽狂澜,拯救了大梁!”
他抬起头,望着灰蒙蒙的天空,扭曲的脸上满是病态的狂热。
弟弟,我的好弟弟……你就安心地去死吧。
你死了,你的兵马,你的功劳,这大梁的江山,还有玄冥教,就全都是我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