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浅不一，像是摔倒前有过挣扎。”江灼轻轻抚过一块带裂痕的青石板，继续道，“这石头被挪动过，边缘还沾着点黑色的黏液。”

    顾昭昭好奇的凑近一看，那黏液黏腻发凉，在阳光下泛着诡谲的暗光，她下意识摸了摸袖子里的桃木枝，心里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。

    纪烈燃让地上的粘液收集到证物袋里，江灼继续在周围搜寻有用的线索。

    但找了许久都一无所获，这周围几十米都只有张大爷一个人的脚印，并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。

    纪烈燃有些疑惑的看向江灼，“难道当时张大爷真的是烟花了，那个凶手没有出现在这里？”

    江灼眉头紧皱，他记得张大爷说过，他钓鱼的时候看到水面中间有个人影。

    可即使那人是在水里杀的人，他最后也总要上岸的吧，水库的另一边的围堤格外高，凶手根本不可能从另一边爬上岸，只能从这个位置上来。

    而他只要上岸，就肯定要留下一些痕迹，但是这周遭的围堤边上却没有任何印记。

    江灼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，刚想说去更远的方向看一下，突然发觉水库方向传来一阵微风，吹得岸边的芦苇都在沙沙作响。

    那风里带着淡淡的腥气，不像鱼腥味，倒像是腐烂的水草混着什么东西的味道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纪烈燃的脸色也变了，她飞快扭头看向江灼，“你也闻到了，对吗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