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一旦撞破,便是结下了因果,再也甩不掉了。
江灼动作一顿,沉默下来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覆在眼上的手心一片冰凉,握着自己手臂的力道也带着细微的颤抖,显然她是真的很担心。
他轻轻抬手,握住她的手腕缓缓拉下,声音不自觉放柔了许多:“好,我不看。”
说罢,他转身看向不远处正在整理物证的沈慕言和纪烈燃,提高声音道:“时间不早了,今天先到这,回去再说。”
纪烈燃和沈慕言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,迅速收好工具,跟着两人一起往隧道外走去。
身后的黑暗仿佛有生命般,在他们离开的瞬间,又悄无声息地往前蔓延了几分。
回到招待所时,已是深夜。
顾昭昭刚推开门,就见狸九灵蜷在窗台上,金棕色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扫过桌面。“师父?”
她惊喜地走过去,“你怎么来了?”
狸九灵睁开眼,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严肃:“你身上的气息不对劲,你最近去哪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