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痕是新的,”他站起身,语气肯定,“他们应该是用特殊工具撬开了窗帘后的通风口,通风管道直通顶楼,他们从管道把人运走的。”
老钟面色一喜,连忙又补充道,“顾记者之前采访过目击者,知道些细节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落在顾昭昭身上。
顾昭昭定了定神,把采访内容一五一十道来:“目击者说爆炸前,有个新来的乘务员发现过可疑男人,戴黑色鸭舌帽,左手有长条疤痕。她还提到,因为她今早刚醒来,所以还没来得及把这事告诉警察。”
说到这里,她突然顿住:“可是她明明说自己刚醒来,却知道那个乘务员在抢救中,这根本是自相矛盾,所以我才想回去找人问个清楚。只是没想到……”
江灼走到病床边,手指在床沿轻轻敲了敲:“她不是刚醒,也不是普通的目击者。”
顾昭昭心头一跳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她本人就是那个发现可疑男人的乘务员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江灼点了点头,“她故意隐瞒身份,说有个新来的乘务员,其实是在保护自己。大概是怕身份暴露后遭人报复,才编了个谎话,没想到还是被盯上了。”
纪烈燃皱起眉:“那假医生怎么知道她的真实身份?还能精准找到病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