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动，哼了声算是应了。

    毛茸茸的爪子搭上去时，顾昭昭清楚看见它肉垫上泛着层淡金色的光。

    桃木枝上的黑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，像是被清水洗过一般，重新透出温润的浅黄，只是顶端缺了个指甲盖大的小口，露出里面的木芯。

    “勉强能用了。”它把树枝往回一丢，正好落在顾昭昭手心，“顶端的灵脉断了，对付些小邪祟还行，再遇上秦岭里头那样的，纯属送菜。”

    顾昭昭摸着修复好的枝身，心里沉了沉，她想起沈教授临终前盯着红土的眼神，还有那句没说完的话：“红土之下还有更古老的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瞎琢磨。”

    狸九灵突然跳上她的肩膀，毛茸茸的尾巴缠上她的脖颈，胡须蹭过耳垂时带着点痒，“你那破地图上标着的地点，迟早得再去一趟。但现在，先当好你的记者。”

    它顿了顿，爪子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额头，“明天回教室上课，基础符咒都记不全，下次遇到活尸，只能躺在地上等它们啃？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她从包里翻出那枚黄铜扣子，与修复好的桃木枝放在一起。

    她犹豫了一会，还是没忍住开口：“吉林那边出了列车爆炸案，伤亡惨重，我明天得过去。”

    狸九灵打了个哈欠，爪子捂住半张脸，只露出双琥珀色的眼睛：“跟你没关系的事少掺和，那些焦尸身上的怨气，够你呛三天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这是工作。”顾昭昭翻开笔记本，上面记着爆炸案的时间地点，字迹被笔尖戳得有些潦草，“周主任说这是头版头条，三天内必须出结果，不然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然就扣你工资？”狸九灵嗤笑一声，从她肩膀跳回窗台，蜷成个毛球，“随你。但记住，别乱用术法。你那点刚学的皮毛，在真正的凶煞面前，不够丢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