嗽起来。
“你也被感染了。”江灼语气冰冷的陈诉着这个事实。
沈教授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,神情倒还算平静:“半年前接触样本时被划伤的。活性物质在我体内繁殖,不过……”
他撑着身子踉跄着站稳:“我已经找到了共存的法子。老烟囱地基下有口井,那里封存着最初的活性样本,也是3号的根。”
顾昭昭猛地扭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男子,眼底都是惊愕。
难道她之前都猜错了,这个男人并不是3号实验体?
她又抬头望向江灼,却见对方的眼中也是惊疑不定,显然沈教授的回答也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顾昭昭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平稳下来:“你带我们去?”
“是引导,不是带。”沈教授纠正道,“那口井需要血棺的纹路才能打开。你们手里有半具残棺,我身上有完整图纹,刚好。”
“那他呢?”顾昭昭伸手指向角落里浑浑噩噩的男人,“我们要带上他一起去吗?”
她直直盯着沈明远的眼睛,“事到如今,沈教授能不能告诉我,这个人究竟是谁,他是当年的3号实验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