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驶出了哈城，趁着去服务站休息的空档，她找了个电话亭，给纪烈燃拨去了一个电话。

    铃声刚响了半声，便被急切地接起。

    纪烈燃有些模糊不清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，“昭昭？！”

    顾昭昭嗯了一声，语速平稳地交代起江灼的情况。

    她刻意隐去了江灼带领的侦查队伍失联的事情，只说自己的线人已经打听到了他的情况，他现在是在甘肃执行一个研究所的保密任务，因为信号不好才没及时打电话回来，还托她给师母捎句话，让家里放宽心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静了一瞬，纪烈燃忽然转了话锋：“你这两天没去报社，是又接了外地的采访任务？”

    顾昭昭心里咯噔一下，她怎么会知道自己要去外地？这服务站还在哈城境内，号码显示本地，按理说不该露破绽才对。

    或许只是随口一问吧。

    她深吸口气，压下翻涌的情绪，声音尽量维持着平日的轻快：“不是外地，就去城郊采访个老教授，晚点就回去。”

    然而回应她的，是比刚才更久的沉默。那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，隔着听筒漫过来。

    顾昭昭忐忑不安的握着话筒，试探着小声说，“烈燃姐，我要去忙工作了，就先挂……”

    然而，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，“顾昭昭，你是不是去了江灼执行任务的地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