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刚才那枪离你多近？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，听在别人耳中就像是责备一样。

    其他人想要劝一下，却碍于他的脾气不敢开口。

    顾昭昭这才后知后觉地后怕起来，她小声道：“我当时没想那么多……就看到他们转身抬手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想那么多？”江灼猛地蹲下身与她平视，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：“你一个记者，为什么要冲在前面？你以为你有几条命？”

    顾昭昭心头火起。

    不管怎么样，我是刚刚救了你吧，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！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她刚想开口辩解，就被沈慕言轻声打断：“江队，先处理眼下的情况吧，那几个人快跑远了。”

    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块干净的手帕，正小心翼翼地擦去顾昭昭手背上沾的泥土，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什么珍宝。

    江灼的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，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他猛地站起身看向已经消失了踪迹的黑影，对众人喊道：“老刘带两人留下警戒，其他人跟我追！沈慕言，你留下照看顾记者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！”顾昭昭和沈慕言异口同声地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