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尖。”

    陈鹤年终于笑了笑，那笑意却没达眼底：“顾姐这扮相倒是挺入戏，连口音都练得地道。”

    “少来这套。”顾昭昭抱臂站定，冷冷道，“既然被你认出来了，要杀要剐给个痛快，别在这儿阴阳怪气的。”

    “顾姐说笑了，都是菜刀门的兄弟，这是哪里话。”陈鹤年侧身让出条路，“里面谈？”

    顾昭昭瞥了眼亮着灯的办公室，心里门儿清，跟江灼约定的撤退时间还没到，狸九灵也还在地窖那边，今天她这是躲不过去了。

    她不再迟疑，抬脚就往里走，路过门口时又回头补充道：“事先说好，我可没偷没抢，就是来……串个门。”

    “呵。”陈鹤年轻笑一声。

    男人跟在她身后关了门，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：“串门需要将工厂的仓库都摸个遍吗？顾姐这串门的规矩，倒是别致。”

    ？！

    顾昭昭猛地转身，视线撞进他镜片后深不见底的眼睛里：“你早就知道我会来？”

    “我猜的。”陈鹤年拉开椅子坐下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，“毕竟，刀哥还算是菜刀门里最有脑子的几个人，让他如此器重的人，总得有点手段。”

    顾昭昭的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。

    猜的？！我信你个鬼！

    陈鹤年见她闷不吭声，便起身往办公室里间走去。

    顾昭昭犹豫片刻，还是跟了进去。刚迈过门槛，就见他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，轻轻拍在桌上：“刀哥派你来，是找这个东西的？”

    昏黄的灯光下，文件封皮上的“机密”两个烫金大字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
    顾昭昭瞳孔骤然一缩，心跳瞬间如擂鼓般狂响——他这是要干什么？！

    机密文件竟主动拿出来给她看？！

    下一步该不会就要杀人灭口了吧？！

    她飞快左右扫视一圈，这间办公室的窗户全被焊死了铁条，墙壁厚实得像块实心砖，活脱脱一个密不透风的密室。

    顾昭昭咽了咽口水，强装镇定地别开眼：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，我对你们的什么文件也不感兴趣。”

    陈鹤年指尖轻轻敲了敲眼镜腿，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几分玩味，尾音拖得微长：“可我对顾姐你……很感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