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女子定睛瞅了瞅她的记者证,眼中的疑虑渐消,她放下扫帚,略带尴尬地笑了笑:“是俺误会了,俺叫王翠花,就是这趟车的乘务员,你想问啥尽管说。”
“王姐,爆炸发生时您在现场吗?当时具体什么情况?”
顾昭昭一边问,一边悄悄按下录音笔,同时紧握钢笔,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着。
王翠花有些紧张的搓着衣角,操着浓重的方言向她描述着当时的情景:“俺就听见先是‘滋滋’地一阵冒烟,还没反应过来,就‘轰’地一声巨响,那声音可大了,震得俺这耳朵到现在还嗡嗡响呢……”。
眼看着这场采访到了尾声,顾昭昭别在腰间的传呼机毫无征兆地发烫,嗡嗡震动起来。
她吓了一跳,连忙将传呼机拿在手中,只见屏幕上缓缓浮现出一行小字:“顾昭昭,我到火车站了,你在哪?”
……
有惊无险的完成了火车站爆炸案的采访,顾昭昭跟着马尾辫女孩回到了报社。
推开办公室的门,油墨的清香与印刷机的轰鸣声扑面而来。
报社同事们埋头在堆满稿纸的办公桌前,蓝黑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。墙上的***画像和“大干快上,建设四化”的标语在灯光下格外醒目。
顾昭昭站在门口望着这一幕,双脚似有千斤重,迟迟迈不动步。
此时,她的心里已经是泪流满面,救命啊,谁能告诉她,她的工位究竟在哪啊!
恰在此时,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深色凝重的走进办公室,他“啪”地一声将一份油墨未干的《人民日报》拍在桌上,不满的扫视了一圈办公室的众人,厉声呵斥道:“都看看人家的深度报道,咱们也得加把劲,不能落后!”
话落,他的目光落在门口局促不安的顾昭昭身上,瞬间火冒三丈:“顾昭昭,让你去采访火车站爆炸案,你倒好,又偷奸耍滑,这么早就溜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