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药，嗯，那位阁下应该还有别的目的，也许是关于扮演法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扮演法伊安先生透露出来的，作为女神的眷者，因为他主动向你们透露的扮演法，所以你们应该不会被追责，但是大概率会被要求向女神发誓，不向不知道扮演法的非凡者泄露扮演法。”

    接着，戴莉女士又把方衍委托她，关于方衍信使的召唤方式告诉了克莱恩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伊安先生信使的召唤方式，你之前写信请求他制作的面具，他应该会通过信使转交给你。”

    得知自己晋升的事情有了眉目，破损的面具也能很快补上，克莱恩的心情放松不少，于是他很识趣地将办公室留给了邓恩和戴莉，自己则离开了办公室，前往武器库找老尼尔学习新的仪式魔法。

    然而，当他看到又戴着那张“好梦”面具，躺在矮床上睡得正香的老尼尔，克莱恩无奈只能先自己观看资料。

    看着房间内的那张矮床，克莱恩陷入了沉默，武器库原本是没有这张矮床的，所以趴在桌子上睡了几天之后，老尼尔干脆自费购买了这张矮床。

    “老尼尔甚至都没有向队长申请报销这张床的费用。”

    克莱恩感慨着，突然听到耳边传来层层叠叠的祈求声。

    “谁会在这个时候向我祈祷？”

    怀着心中的疑惑，克莱恩起身前往盥洗室，逆走四步，来到灰雾之上，也听到了方衍单独聚会的请求。

    “方衍现在的情绪似乎有些紧张，忐忑，甚至还带有一些惶恐，他为什么会突然想要申请一个单独聚会？”

    克莱恩看出方衍的情绪异常，虽然有些不理解，不过还是答应了方衍单独聚会的请求。

    进入灰雾之上，方衍当即看向上方的愚者，同时开始感受起自身的状态，不过可惜的是，他并没有感受到什么。

    “你开始吧。”克莱恩因为不清楚发生了什么，所以打算让方衍先说明情况，然后自己再根据方衍的描述，做出相应的回应，不过他从方衍当下的灵体情绪来看，已经猜测这次的事情可能不会太简单。

    “愚者先生，我想知道，您是否有一位眷者，他叫克莱恩·莫雷蒂，事情是这样的，不久前我曾经遇见过刚才说的那个人，我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他与您之间的联系。”

    闻言，克莱恩看着方衍的眼神一动，内心已经愈发疑惑起来。

    “方衍的情绪依旧表现出惶恐和不安，但是只是发现一个可能是愚者眷者的人，应该不足以让他产生这样的情绪，所以，他是在用这件事情做铺垫；不过他居然能看出来克莱恩和愚者的联系，这倒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，毕竟克莱恩的情况也算是有了解释。”

    想到这些，上方的愚者先生轻轻颔首，给出了回应，“那是我的眷者之一。”

    在克莱恩给出肯定的回应之后，方衍控制着自己的情绪，做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，然后又沉默了一会儿，这才继续开口。

    “愚者先生，我想知道，您是否能感受到我主的状态，”有了先前的铺垫之后，方衍终于将自己提前打好的腹稿，用一种不安的语气说了出来，“愚者先生，我之前说过，我主陷入了沉睡，但是在今天之前，我依旧可以向我主祈祷，并会时不时得到我主的回应，然而从今天早晨开始，我的祈祷已经无法沟通我主，而且我的体内还多出了一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方衍说着，控制着唯一性净疫之面浮现在自己的脸上，并让其散发出唯一性该有的特质，说道：“这是我主的神物，净疫之面，它是我主神明位格的象征，在我主沉睡之前，曾赐我临时使用它的权柄，但是现在它已经彻底与我融合，结合我主的失联，我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猜测。”

    “我猜测我主已经彻底陨落，而我主的仁慈，让祂将净疫之面恩赐于我，可能是想让我接替祂的命运，”说着，方衍整个头都埋了下去，惶恐、不安的情绪占据了主导，颤颤巍巍道，“但是仅仅只是这个想法，就已经是在亵渎神明，所以我想请愚者先生帮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方衍话音落下，克莱恩整个人都呆愣下来，虽然他看不出方衍身上发生了什么，但是他从方衍的猜测中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，过去的那位傩似乎陨落了，而作为傩的眷者，方衍被恩赐了傩代表身份、位格的神物，甚至方衍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傩。

    而这个想法，瞬间被克莱恩联想到了自己的身上，“那会不会过去的愚者也已经陨落，现在的我，成为了过去那位愚者的接班人？”

    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逝，克莱恩已经不敢继续想下去，稍微平复一下心情，克莱恩看向方衍，最终决定莽一次，说道：“你不必如此惶恐，即便事情真如你猜测那样，作为他的眷者，这也只能说明这是他对你的宠爱，你更应该承担起你该做的事情，对此，我可以为你占卜一次。”

    克莱恩的话，是在安慰方衍，同时也是在安慰他自己，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，他这个愚者的情况，还真的和方衍的情况有些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