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……您就……”
壮汉话没说完,男人一脚将他扫飞。
“噗——”
壮汉吐血,单膝跪地抱着腰。
“奇怪,他是怎么做到在不破坏结构的情况下,把力量用得如此轻巧?”
男人摸着下巴,一步步走近壮汉。
此时壮汉绝望地看着师父身后——
那两个女人早已不见。
“——”
封闭的社区中,壮汉的惨叫声不断回荡,让附近写字楼里看到这一幕的霓虹人感到胆战心惊。
与此同时,霓虹警视厅内,众人正紧张地盯着电视屏幕。
画面来自一个交通摄像头的录像。
由于距离案发现场较远,摄像头使用了高倍光学变焦,才勉强拍下现场情况。
但这种变焦严重影响了画面清晰度。
即便如此,视频内容已让这些霓虹帽子高层冷汗直流。
只见视频中的张文东走到**前,未见他抬脚——
**竟突然飞起半空,翻转数圈后重重砸在地上。
**除了落地时震碎了两侧后视镜和四面玻璃外,竟没有零件飞散。
此时大屏幕另一侧,一名高大男子一脚将**劈开,零件散落一地。
“总长,这两人非常危险,我们建议立即对他们采取强制措施。”
一名金发、打扮西化的年轻人自信满满地向帽子总长提议。
年过半百的帽子总长看了他一眼,目光越过年轻人,看向他身后那位年纪稍大的中年人。
“河边,你怎么看?”
作为霓虹警视厅三位次长之一的河边简史整理了一下衣领,神情严肃地向总监汇报:
“总监阁下,这次松下家族与香市社团的比试,是让我国武道扬名世界的好机会。”
总监眼中闪过赞许,抬手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只有公开承认对手的实力,同时展现出我们迎难而上的勇气,才能彰显大和民族的武者精神。”
总监闻言露出笑容。对这些高层来说,比试的胜负本就不重要。
如果赢了当然最好。
即使输了,经过适当引导,也能让世界看到我国武道的精神真谛。
与那个金发青年不同,深谙官场之道的河边简史早已摸清总监的心思。
“这次我们将派出国民骄傲——彦家最强相扑手彦夏大克出战。”
警视厅官员们闻言纷纷倒吸一口凉气。
总监也对这位彦夏大克有所耳闻,点头道:“可是那个十八岁体重就达两百公斤,能一掌**猛虎的相扑新星?”
河边简史躬身回答:“正是。彦家这位天才曾连续六届夺得全岛相扑冠军,还在海外比赛中三秒击毙**重量级拳王。”
“有这样的战绩为何从没公开?”
河边简史略显尴尬:“那是一场地下比赛。当时彦夏在**欠了债,所以去**拳赛赚赎金。”
总监没有追问,但仍有些疑虑:“即使如此,让他上场仍不是最稳妥的选择。”
河边简史继续进言:
“总长,还有我们合气道的会长加田有鼠。加田老师是武道界公认的合气道第一人,据说当年不小心害死了师父后,就彻底封闭了自己。这次也是因为国家需要才再次出山。”
“嗯,这样也好。”
总长这才放下心来。
人群中,那个金发青年对这些所谓的鸟国高手不屑一顾。
“再厉害,也不过是在这个小岛上逞能罢了。现在真正的重量级拳王都已经下飞机了。”
他看了看手表,觉得没必要再和这些眼界狭隘的人浪费时间。
“总长,贵宾快到了,我得去接机。”
“好,我们一起去。这次一定要好好招待这些客人。”
张文东带着五千人堂而皇之地逛街,场面极其张扬。
即便如此,鸟国帽子也不敢上前阻拦。
他们接到死命令,只能在一旁维持秩序,绝不能惊扰这些客人。
洪兴成员此刻风光无限。
从香市来的电视台记者不停地拍摄他们紧跟张文东巡街的画面。
等镜头移开,他们便小声交谈起来。
“看到了吗?刚才记者拍到我了,这次我可要出名了。”
“得了吧,那明明是在拍我。”
“嘘,别吵。镜头又转回来了。”
“靠,这是特写镜头,咱们得表现得再帅点。”
这些窃窃私语全被前面悠闲走着的张文东听在耳里。
他这次彻底放开了。
在香市一直被各种社会规则束缚,心底那股躁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