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,洪兴的小弟们还能听得进批评,但被骂多了,心里的火也压不住了。
四眼邦见情况不对,就让酒店给他们开一间健身房,让他们发泄一下。
没想到酒店经理却说健身房正在装修,用不了。
这也太巧了吧。
四眼邦眼中闪过一丝狠劲,随即又露出笑容。
“没关系,在哪练都一样,对吧,兄弟们?”
“是,大佬!”
喊声震天,整栋楼都仿佛晃了一下。
住客们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,慌忙从十几楼往下跑。
到了大厅才发现是虚惊一场,纷纷围过来投诉。
经理被人群围住,一时没注意洪兴小弟的举动。
四眼邦的手下趁机对着酒店的承重柱拳打脚踢。
打得差不多了,这帮人才停下来。
等经理好不容易脱身,却发现洪兴集团所有人集体要求退房。
“客人,是不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好?”
经理鞠躬九十度,态度非常诚恳。
四眼邦只是冷冷地说:
“你长得太难看,我看着不舒服。”
说完,也不管经理起身时那张扭曲的脸,挥手带着人离开了酒店。
“大佬,现在去哪儿?龙头那边已经安排好了,我们不能打扰。”
四眼邦推了推眼镜,看到街上那些穿西装的社团分子,突然笑了。
“江湖有难,自然要找江湖人帮忙。”
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看到那些在鸟国合法注册的社团成员,立刻明白,也都笑了。
这一夜,四眼邦他们睡得格外安稳。
除了几个被打晕的社团成员偶尔发出几声**,其他一切都很平静。
而张文东他们入住的酒店情况则差得多。
他们遇到了太多巧合:热水锅炉坏了,游泳池没水,健身器材在检修,空调大面积故障。
总之,所有能想到的问题,这家酒店都碰上了。
这还不算最糟的,最让人头疼的是酒店外那些充满鸟国特色的“暴走族”整晚在飙车。
他们那些奇形怪状的摩托车上装着高音喇叭,不断发出刺耳的噪音。
让人根本无法好好休息。
在酒店总裁办公室里,一个秃头的中年人正弯腰向总裁汇报如何对付这些来自香市的客人。
“总裁,我们已经用了各种办法干扰他们休息,我保证他们明天起床时肯定状态很差。”
“他们有没有投诉?”
“呃……可能是旅途太累,他们还没向我们投诉。”
第二天,经理以为洪兴的人已经被折腾得够呛,没想到他们一个个伸着懒腰走出来,还笑着跟经理打招呼。
经理有点愣住,但还是保持着职业素养回应了。
接着,他看见昨晚在附近活动的暴走族全都跪在酒店大堂,脖子上挂着木牌。
牌子上写着:
“我是罪人,我不该扰民。”
字都是中文,很明显是他们自己写的。
“这……你们对他们做了什么?”
洪兴成员们纷纷耸肩,表示听不懂鸟国话。
张文东看着昨晚吸了一整晚**草的洪兴兄弟们精神抖擞的样子,感到非常满意。
鸟国方面以为他们到了会做适应性训练,
却不知道**草的效果比练几年还要强。
而他们昨晚白忙一场,吵到的也只是酒店里的其他客人。
现在,洪兴的兄弟如果进入入定状态,就算天塌地陷也动不了他们分毫。
当然,这只是个别情况。
其他人至少都有办法排除干扰。
张文东对他的手下很有信心。
等四眼邦和其他话事人陆续到达,整整五千人**店挤得水泄不通。
四眼邦朝张文东使了个眼色:
“老大,我写的字还行吧?”
张文东用脚尖挑起暴走族脖子上的木牌,连连称奇:
“经理,你们的华文写得不错。以后要是失业了,来我们华国倒夜壶也能混口饭吃。”
洪兴兄弟们顿时哄笑起来。
经理涨红了脸,一把抢过木牌就要往地上砸。
却被阿肥揪着衣领拎到半空。
另一只手接过木牌。
“华国文字岂是你能糟蹋的。”
说着撕下木牌上的纸,把木板狠狠怼到经理嘴边。
“吞下去,不然打断你的腿。”
经理稍一犹豫,左腿便传来剧痛。
正要惨叫时,整块木牌已被塞进嘴里,连门牙都撞落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