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咿……”
部长跪在地上颤抖,平日的威风早已不见。
“说事。”
兹生四郎压抑怒火,这个小舅子一向稳重,今天如此失态必有原因。
“姐夫……不,总管大人!香市有个社团向全国发出挑战,要以我国所有电子公司的核心人才进行生死对决。”
兹生四郎一时不解,为何生死搏杀会牵扯到电子人才。
待小舅子解释清楚电子公司与洪兴之间的恩怨后,总管顿时暴怒:“他算什么东西?凭什么让全国电子企业陪葬?他能代表整个鸟国吗?”
见小舅子脸色尴尬,他厉声追问:“还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小舅子靠近低声说道:“那位……姓松下。”
总管瞬间收敛怒容。
“去查查这位社团负责人,实在不行就找国际势力把他干掉。搞什么不好,偏偏动我们的电子产业,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面对松家的族人,这位掌控霓虹社团的大佬也不敢轻易得罪。
但若因此将国家支柱产业的人才押上赌桌,他也无法承担这个风险。
只能牺牲那位所谓的社团代表。
可惜他的计划失败了。
当他把任务交给某人时,最大的社团集团“2.5”出面了:
“谁敢动他,我灭他满门。”
消息传到兹生四郎耳中,他吓得瘫坐在地。
“这次不动手也不行了。”
他满脸痛苦的样子,连小舅子看了都感到绝望。
这真是坐在办公室里,祸事突然降临。
当然,这些事情他们根本做不了主。
四眼邦已经扣押了松下先生——要么打擂台,要么替松下收尸。
现在他和洪兴的兄弟们都盼着这场擂台赛,因为憋得太久了。
松下家族似乎也觉得,这样的擂台赛比争夺电子人才更吸引人。
双方一拍即合,擂台赛定下来了。
正在准备下班的张文东,听到霓虹方面的反应后,无奈地挠头苦笑。
“妈的,又要加班,还没加班费。”
刚进来汇报的亚基听到老大这句抱怨,一脚踩空摔了个狗啃泥。
他顾不得嘴被牙磕出血,赶紧向张文东汇报:洪兴的兄弟们已经准备好了,要去霓虹打擂台。
“去!所有人都去!包机,全包!所有工作暂停。妈的,难得有人陪我们玩,这段时间装正经人把他们憋坏了。”
张文东随手一挥,做出了一项全球社团前所未有的决定——全体成员放下工作,去打擂台,而且是脱产去。
他看了看站在原地**的亚基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还有别的事吗?没有我就下班了。天天加班还拿不到钱,回家还得看长发那边闹脾气。”
小结巴怀孕后,作为丈夫的他自然得忍让一些。
更麻烦的是,那位大姐大一听说消息,就像着了魔一样,天天往他办公室跑。
她穿得越来越少,生怕他看不见,有事没事就往他跟前凑,故意撩拨他。
为了不让自家男人掉进“陷阱”,小结巴火速召回了在东喃哑当女总裁的陈司琪,让她天天陪着张文东。
“肥水不流外人田,咱们是一边的,还怕斗不过那个妖精?”
于是,陈司琪成了“太太特派贴身秘书”,每天上班前先到张文东家报到,由小结巴亲自检查衣着,确认没问题才放人出门。
就这样,洪兴的兄弟们天天看着穿性感职业装的陈司琪跟在大哥后面,还要接待同样艳丽的经纪公司合伙人——梅大明星。
亚基看着陈司琪随大哥远去的背影,抹了抹嘴角的血。
“从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老大……可他又确实是个真大佬,真让人羡慕。”
消息一传开,整个洪兴集团炸了锅。
当天,洪兴的所有业务都停摆了。
“拍电影?拍个鬼!老子打架去了!”
“运蔬菜?运个屁!老子打架去了!”
“收账?收你个头!你大爷打架去了!”
一时间,香市的民生因此下降好几个档次。
黄首富又乐了,还以为洪兴出了什么大事。
有人去打听,说是五千多人包了两百架飞机飞往鸟国。这是怎么回事?
陈浩南他们自从脱离洪兴后,生意一直不太顺利。
当听说洪兴全体成员飞赴霓虹,只为打一场擂台赛时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浩南哥,要不联系下山鸡?他负责内地那边,说不定能带我们去现场看看?”
“别说了,山鸡已经不是我们一路的了。”
包皮和大天二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