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说日语又如何?眼下这局面,你们只能接受条件。”
四眼邦盯着视频画面,甚至从中辨认出几个熟悉标识。
“还有吗?”
“什么?”
日方对他的话略显惊讶,但警觉地摇了摇头。
手中的筹码远不止这些,怎么可能一次性全部暴露?
实际上,除了东喃哑,他们在棒子国、欧洲一些小国也投放了试产机,算是先探探路。
唯独在东喃哑,反响最为热烈,街机厅的生意越来越红火。
四眼邦有些失望。
他让人拿来卫星电话,在日方人员面前接通东喃哑分会。
“陈总,可以收网了。只要控制住当地负责人就行。至于口供……那边应该有人会主动交代。”
翻译将这话转述完毕后,日方代表顿时面露惊慌。
放下电话,四眼邦望着他们,轻轻摇头。
“你们这是想翻脸?可你们有这个本事吗?”
说完,他饶有兴趣地看向翻译,想看看他会怎么翻译这句话。
谈判桌上,鸟国人听完翻译后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
“**!别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们,我们问心无愧。这种下三滥的事,只有你们华国人做得出来!”
鸟国领队刚说完,四眼邦便冷冷瞥了他一眼,随即示意香市这边的翻译大声重复他的话。
洪兴仔们一听,个个脸色铁青,但他们知道规矩,老大没说话,没人敢轻举妄动。
师爷苏气得不行,猛地一脚踢翻了谈判桌,指着对方大骂:
“你们这群垃圾!跟你们谈根本是浪费时间!”
洪兴仔们没想到,平时老实巴交的小律师今天竟然这么怒火中烧。
鸟国人见状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“苏先生,你这么做,就不怕你背后那位……你们怎么称呼来着?哦,你背后的大佬会放过你吗?”
鸟国人最擅长的就是激怒对手,眼看谈判即将破裂,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。
他们的仿制计划已经在东喃哑大受欢迎,其他国家市场虽然需要时间,但靠广告也能迅速打开局面。
他们本想用鸟国语互相庆祝,但一看到四眼邦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四眼邦却依旧从容,把师爷苏按回座位,笑着用华语对鸟国人说:
“看来你们真以为我是在吓唬你们。没关系,等你们回去就会收到坏消息。到时候,不知道你们是要跪在我面前磕头,还是九十度鞠躬道歉。”
说完,他站起身,带着洪兴仔们从容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,他又回头补了一句:
“但我猜你们还是会鞠躬的,毕竟我们老板说过,你们这种‘鞠躬精神’已经刻进骨子里了——**你们不敢的。呵呵。”
看着对面空荡荡的房间,这批前来谈判的鸟国人听完翻译的话,额头不由自主地渗出了冷汗。
“咳……这只是香市人的谈判手段罢了,不用当真。”
谈判领队强装镇定地安抚手下,可这话说出来,更像是安慰自己。
回到酒店后,四眼邦静静地盯着师爷苏。
师爷苏原本满脸怒气,不停地咒骂那些鸟国人。
“卑鄙、下流、不择手段的垃圾……”
他一边骂着,一边用眼角偷瞄坐在沙发上的四眼邦。
对方正盯着他,让他有些心虚。
“你……看**什么?”
四眼邦却轻松地笑了笑。
“你明明姓程,知道为什么我们老板一直叫你师爷苏吗?”
师爷苏一时语塞,自己也正想弄清楚这个问题。
见他一脸困惑,四眼邦像在讲故事一样说道:
“因为以前社团里有个律师也叫师爷苏。”
这算什么解释?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四眼邦又摇摇头说:
“是要我逼你说,还是你自己说?或者我该叫你——日向三四郎?”
“……”
师爷苏——不,应该是日向三四郎——不再掩饰。
他笑着看向眼前的年轻人。
“看来你们警惕性不低,可惜现在才发现我的身份。洪兴大部分机密,早就被我送给我上线了。”
四眼邦摆摆手,门外的洪兴手下递来一张照片。
“是这位河边三郎吧?很不幸,他在家烧烤时不小心掉进炭炉,抢救无效,死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日向三四郎还未来得及说话,就被洪兴的手下捂住嘴拖了出去。
鸟国谈判团队回到住处后,心里始终有种不安的感觉。
他们越来越觉得,香市人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