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上司来电召见,他们匆匆赶到长官府邸。
还没开口,长官便拍了拍手。
手下抬进来一口棺材。
谈判人员顿时浑身发冷。
“打开。”
棺盖掀开。
“这……不是白天那个香市律师吗?”
众人不明白长官为何要让他们看一具**。
“长官,这是要杀鸡儆猴给香市人看吗?”谈判领队小心翼翼地问。
长官苦笑着摇头。
“他本名日向三四郎,是我国最强商业**。”
领队吓得双腿发软。鸟国人确实会处理自己人,但一般是在任务失败的情况下。而这位**被这样送回来,说明一切都是香市人做的。
他还没回过神,长官又说道:
“东喃哑的生意全完了,是被一个小社团搅黄的,当地负责人也失踪了。”
谈判领队突然想起四眼邦在谈判桌上接的那个电话。
“难道……他们的势力已经延伸到东喃哑了?”
长官依旧苦笑。
他也没想到对方的反击如此迅速。
但他并不担心会被查出**,因为所有行动都由专人执行。只要那个社团没有调动权限,他的秘密就永远没人知道。
然而,他的安心并没有持续太久。就在他们准备将那具**送走时,外面的人慌乱地冲了进来。
“老板,**把我们的交易曝光了,说是因为我们的会员到期,交易已经无效。”
“八嘎……”
老板顿时怒火中烧。他确实没在意会员的问题,却没想到会引来这么大的麻烦。
接着,香市那边的翻译打了电话过来。
“如果你们不赔偿我们的损失,我们就把这场阴谋公之于众,然后顺势收购你们的股票,掌控你们的公司。”
这下,老板真的吓坏了。
对方没有走法律途径,却正好击中了他的要害。
“八嘎,这次真是踢到铁板了。”
作为与洪兴合作的公司老板,他没想到自己通过**请人**洪兴程序的事被暴露了。
更尴尬的是,东喃哑那边的负责人寄来了一盘录像带。
录像中,他亲口承认是这位老板指使他让几家电子公司仿制洪兴的游戏机,并投放到包括东喃哑在内的几个地区,以此将洪兴排挤出局。
这一切配合得天衣无缝,如果说这不是早有预谋的陷阱,他绝不相信。
“这分明是圈套,可他们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技术?不可能,他们的加密需要**的高手才能**,而且听说为了**这东西,费了不少力气。”
这位老板左思右想,始终想不明白对方为何要这样陷害自己。
他试图用拖延战术,却听到公司股票遭到**的消息。
“他们想要我的公司?”
看着股价一路下跌,他真的慌了。
他赶紧联系香市的翻译,
却被告知他们一行人已经上了回香市的大巴,一小时后就要登机。
这位老板此刻无暇追究谈判团队的失误,立刻带着众人赶往机场。
当他气喘吁吁赶到机场时,终于见到了四眼邦。
四眼邦没给他说话的机会,直接给出了最后的选择:
“你只有五分钟。如果能在规定时间内说服我,我就留下继续谈。”
此时的老板已毫无谈判筹码。
他拼命思考,试图找出挽救公司危机的办法。
但人往往如此,越着急就越无计可施。
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,他额头渗出了大颗汗珠。
当钟表指向五分三十秒时,老板瞥见四眼邦身后那个因天气炎热而露出纹身的洪兴仔。
他突然灵光一闪。
“听说你们是道上混的。不如我们的恩怨就在擂台上解决?”
五分钟到了。
四眼邦收起怀表,带着笑容问他:
“赌注是什么?规则怎么定?”
鸟国人看到局势有了变化,稍作思索。
“赌注是我的公司。规则就是没有规则,直到一方死亡为止。”
听到这话,四眼邦身后的洪兴兄弟们顿时兴奋起来。
擂台上生死相搏,正是他们所推崇的热血与**。
随着大家实力的提升,擂台上的较量也愈发激烈。
每次上台,他们都抱着非死即伤的决心。
但无论怎么拼命,始终没人能在擂台上取走对方性命。
这让他们更加大胆,不断挑战极限。
张文东从不干涉他们的冒险行为。只要他在场,任何人在他气场之下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