漏一点。
生命力也不断外泄。
这也是张文东在外面就察觉到老人元气流失的原因。
现在虽然毒源已除,但这股能量已将**送至五脏六腑。
若无解药,老人恐怕撑不过一个月。
更棘手的是:如何修复他全身破损的经脉?
向老人说明情况后,张文东突然想到一个办法。
“老爷子,不如我们赌一把。我以你的身体为战场,在你体内将这股能量粉碎,并帮你修复经脉。”
陈觉苦笑着看向他:
“你这家伙,是拿我当试验品吧?我还有别的选择吗?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对于陈觉的病情,张文东感到极为感兴趣。
这是他成为大宗师后,第一次正式为人诊治。
而且一上手就是如此棘手的病症。
当他第一次按住陈觉的脉门,仿佛瞬间进入了陈觉的思维。
又像是踏入了一个难以言喻,却清晰可感的陈觉体内世界。
可以说,只要他心念一动,就能立刻结束陈觉的生命。
这种感觉无比奇妙,让他有些沉迷。
陈觉看到他这副样子,似乎也有点害怕。
“你这家伙,别摆出这种表情行不行?怪吓人的。”
陈觉的话不仅让张文东意外,连他身旁的两个徒弟也吓了一跳。
陈司琪作为他的孙女,紧张地抓住爷爷的手。
刚才陈觉吐出一口黑色毒水,气味令人作呕。
在陈司琪看来,自从来到东喃哑,他们在饮食上一直很谨慎。
绝不可能是食物中毒。
但陈觉吐出毒水后,精神明显好转了许多。
见小姑娘满脸担忧,张文东笑了笑,对陈觉说:
“我也是第一次当大夫,不过看样子你暂时还死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