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灰狼帮众人全被压在地上,不断吐血,景象令人不寒而栗。
就连从不相信神佛的人,也悄悄跪下,祈求别牵连到自己。
灰狼帮的老大此时肠子都悔青了。
他明白,自己不是碰了铁板,而是撞上了一座冰山——
一座千年不化的极寒冰山。
对方连招呼都没打,不知用了什么方法,就让他们生不如死。
他想呼救,却发不出声音,
只能一口接一口地吐血。
就在他们以为自己会因吐血而死时,
那股压制他们的力量突然消失了。
他们勉强喘过气来。
“操,这江湖我不干了,太吓人了!”
手下们哭喊着爬起来,转身就跑,连衣服都被撕得破烂。
灰狼帮老大跑得最快,
连用来吓人的独眼罩都扔了,衣服裤子也全脱了。
就算只穿着一条内裤在街上狂奔,他也顾不上了。
灰狼帮的狼狈模样,张文东根本不在意。
他只是想给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一点教训。
刚来到这个神秘的地方,他也不打算还没搞清楚情况就动手**。
但当他来到陈觉养伤的地方时,却真的气得想骂人了。
那是一座破庙,
里面看起来早就没人住了。
“你们混到这种地步?租间房能花多少钱?”
亚基抢在张文东前面,说出了他的心里话。
陈司琪赶紧摆手解释:
“不是的,是因为我爷爷的病有点奇怪,怕传染别人,所以才……”
张文东听了,不由自主地又叹了口气。
心这么软,怎么在江湖上混?还自称是**湖,中了别人的计还替人着想。
在他看来,这些做法简直迂腐至极。
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破庙,把身后两人留在原地。
一个和陈司琪年纪相仿的男孩匆匆跑出来,手里端着一碗黑色液体。看到张文东,他吓了一跳,差点打翻碗。
直到看见跟在后面的陈司琪,男孩才松了口气。
“师姐你总算回来了!师父的情况不太妙……快去看看他吧。”
张文东动作比陈司琪更快,他已经察觉到陈觉的气息正在迅速消散。如果再不救,这老头恐怕就要死在这里了。
陈觉躺在一块门板上,嘴角不断流出黑色液体。这些液体腐蚀性很强,竟然把门板都腐蚀穿了。
“有腐蚀性?”
张文东注意到老者嘴角没有被灼伤,便伸手蘸了些门板上的液体。
“腥臭刺鼻……是植物提取的**。”
确认病因后,他立刻扶起陈觉,单手把他倒吊在半空中。
随后赶到的三人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,这种治疗方式实在闻所未闻。
“这……也算治病?”亚基小声嘀咕,但没人回应。
陈司琪和男孩已经被张文东的举动惊呆了——他们尊敬的师父竟被像鸡一样倒吊着。
张文东顺势一记膝撞,重重砸在老者腹部。
“哇——”
陈觉吐出一大口黑水,溅在远处的墙上。墙上的青苔立刻冒出青烟,被腐蚀得滋滋作响。
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,张文东又接连出手,把老者当沙包一样击打。
经过几次膝撞后,陈觉吐出的黑水逐渐减少,转而开始呕出鲜血,张文东这才停下。
这一番折腾反倒让老头清醒了过来。
“你……就不能轻点救人吗?”
虽然声音微弱,但至少能说话了。
陈司琪两人看到爷爷(师父)醒来,立刻就要冲上去。
却被张文东一把拦住。
“还没完,他体内还有剧毒。你们退后点,别碰那些黑水,那是毒源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几人立刻退到角落,紧紧盯着这个奇特的治疗过程。
将老人放回门板上,张文东一手按住陈觉的脉门,细细探查他的气息。
作为大宗师,他对中医理论早已了然于心,甚至能结合对身体的深刻理解,发现一些中医尚未察觉的人体机理。
但这一次,张文东真切地感到自己来得正是时候。
因为他竟在老人体内察觉到一股类似内力的能量。
正是这股能量,将老人肠胃中的**运送到全身各处。
它不受老人控制,却沿着经络不断游走。
这让老人痛苦不堪,每次能量流动,都推动着经脉中的杂质前进。
老人的经脉本就脆弱,多处已被强行冲破。
他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,今天漏一点,明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