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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行的护士们被吓得哭了起来,男医生们也脸色苍白,浑身发抖,站在原地不敢动。
洪兴仔的疯狂不仅限于总堂,油尖旺各分堂也都出现了类似情况。
一个个满身是伤的洪兴仔坐在堂口自怨自艾。
如果堂口人手不够,他们宁愿关门或转给别人,也不勉强支撑。
等他们关系稍微缓和一点,人又消失一整天。
结果第二天回来,身上的伤更重了。
其他社团对此感到困惑,打听后才知道,洪兴那帮人又疯了。
“以后还是别招惹这群疯子吧,他们发起疯来连自己都往死里打。”
“不知道他们图什么,算了,别惹他们了。”
原本港岛几个比洪兴更大、更有资历的社团还想给洪兴点颜色看看。
一看这个情况,马上打消了念头。
洪兴其他地区的成员听说这事,也开始猜测真正的原因。
“管他们那么多干嘛,他们现在都成上班族了。”
“对,人家还有五险一金呢,我们哪比得上。”
“他们这算不算工伤?社团会不会赔钱?”
“靠,该不会是想骗社团的伤残保险吧?”
几个社团负责人得知消息后,也都沉默不语。
在他们这个层面,不可能不清楚内情。
他们没想到,张文东的影响力竟然这么大。
“妈的,就一句‘我要收徒’,下面的人就争成这样?都被他**了吗?”
几个头目聚在一起,又是一阵叹气。
这次,陈浩南和韩宾都没有说话。
就连平时最爱唠叨的十三妹,也沉默不语。
港岛洪兴仔的疯狂,并没有影响到湾岛的丧波和阿肥。
他们通过那个骑机车的女孩,已经渐渐找到了阿森的踪迹。
“哎,说好了,我帮你找到人,你得答应帮我一个忙。”
机车女孩紧紧拉着丧波的手,不松开。
阿肥看不下去了,丢下他们俩,独自往前走。
丧波实在没办法,这女孩就像嚼过的口香糖,死死粘着他不放。
“阿咪……”
丧波刚开口,平胸女孩立刻挺直身子纠正他:
“叫我大**!”
丧波无奈地拍了下额头:
“你有吗?还大**……快点走,不告诉我就不跟着,我就不信找不到他……”
他气得不行,开始怀疑是不是湾岛所有女孩都这样。
身材像块板子,还要改个这么别扭的名字,真是让人受不了。
女孩见少年真的生气了,
鼓着脸像只小青蛙,一边走一边生闷气。
走了几段路,她终于忍不住了,
冲到丧波面前盯着他问:
“你先答应我,帮你找到人之后,你得跟我回趟家。”
阿肥在后面偷偷打手势。
丧波看了看同伴,知道阿肥急着回港岛。
现在港岛那边局势紧张,他们在这里浪费时间实在不合适。
最后,丧波勉强点头。
阿咪开心地拍手跳起来。
“那个陈森是本地过气社团大佬的儿子,听说以前在青竹帮,后来青竹帮老大死了,他就靠他老爸的关系投奔了另一个社团。”
丧波和阿肥对视一眼,
两人再没理那个小姑娘,直接朝镇子跑去。
小姑娘在后面大喊:
“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!”
丧波随意挥挥手,两人身影消失在镇子方向。
三天后,他们亲手砍下了陈森的脑袋,把照片发回港岛。
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,女孩阿咪却脸色严肃地挡在前面。
丧波无奈地举起双手。
一旁的阿肥忍不住偷笑,被丧波一脚踹得差点掉进海里。
阿咪带着丧波回到家里。
这是一个普通的公务员家庭,住得很简朴。
看到女儿带回来的少年,阿咪的父母和兄嫂都很惊讶。
热情招待之后,长辈们开始了审问般的询问。
“小波,家里还有谁?”
“妈妈和妹妹。”
“不错。妈妈多大了?妹妹呢?”
“妈妈五十三岁,妹妹九岁。”
丧波有问必答,问题刚提出就得到了回应。
整个过程像是在警局做笔录。
阿咪的嫂子察觉不对劲,悄悄碰了碰丈夫。
作为兄长的他立刻明白,轻咳一声问道:
“小波看你瘦,不像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