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一出,全家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丧波身上。
丧波难得地犹豫了一下。
最终还是决定如实回答。
“我是古惑仔。”
对面的阿姨看他神情认真,赶紧打圆场:“古惑仔也不错……不过这是什么职业?”
听到这个回答,席间的两个男人脸色顿时变了,看向丧波的眼神从热情转为冷淡。
阿咪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古惑仔就是社团里的小混混,跟本地社团的人一样。”
七百四十
老阿姨听丧波认真解释这份“神圣”的职业,小姑娘的母亲一下子坐不住,差点摔倒。
陈森死了,死得很惨。
作为陈森的父亲,陈大敏想不出到底是谁下此毒手。
但作为槟榔帮前任龙头,他对江湖上的风吹草动依然很敏感。
“我儿子从港岛逃回来,听说是因为得罪了洪兴。”
他重新看向洪兴的人,事情渐渐清晰起来。
“老爷,少爷在港岛做的所有事,都记录在这里了。”
管家把一叠厚厚的文件放在陈大敏桌上。
陈大敏花了两天两夜才看完这些材料。
这些都是他托青竹帮的老兄弟收集的,几乎把他儿子在港岛的所有事情都列出来了。
直到看到张文东抓住了他儿子派出的**时,
他确定,自己的儿子一定是被这个叫张文东的年轻人害死的。
“老李,去把我几个老兄弟都请来,我现在需要他们帮忙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管家离开后,陈大敏把张文东的照片钉在白板上,
又在上面写下了不少人名,包括张文东手下的几位重要人物。
一小时后,几个中年人来到陈大敏办公室。
见屋里没开灯,大家不清楚这位曾经的龙头有什么事。
突然,灯全亮了,
让他们一时睁不开眼。
过了一会,他们才看清,房间里乱七八糟,只有那块白板最整洁。
陈大敏站在白板前,沉默不语。
“大哥,我们来了。”
这几个人如今都在其他社团担任要职。
槟榔帮虽然解散了,但他们仍非常敬重这位曾带领他们闯出一片天地的老大哥。
“我儿子死了——是湾岛洪兴的人干的。”
陈森的死讯在湾岛各社团中传得沸沸扬扬,有人说这是本地人干的,也有人猜测是职业**所为,众说纷纭。
但当听到他亲生父亲这么说,在场的几位大佬都震惊不已。
陈大敏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,看着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。
“我要你们帮我查清楚,洪兴到底派了谁来——我要他们走不出湾岛。”
面对这位曾经的老大,这些中年人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
他们立刻掏出大哥大,动用各自的关系网,寻找近期来到湾岛的洪兴成员。
江湖中人找人有一套方法。他们判断,洪兴的人不会走正规入境渠道。
毕竟有案底的社团分子,走正规途径只会带来更多限制。
而整个湾岛,做这行的社团也就那么几家。
除了专门做这行的,还有一些用大飞改装船干这活的,也是他们关注的对象。
巧合的是,丧波他们用来运货的那艘大飞,正好在湾岛有个分会点。
因此,他们很快查到了丧波和阿肥这两个年轻人的身份。
“**,就这两个小**?毛还没长齐就敢来湾岛搞事?”
陈大敏的手下看到两人的资料时,气得咬牙切齿。
陈大敏更是把丧波和阿肥的照片牢牢记在心里,然后把照片揉成一团,塞进嘴里狠狠嚼烂,吞了下去。
“我这一生从没求过人,今天,我求你们帮我一件事……”
陈大敏郑重地向几位老部下鞠了一躬。
几个中年人连忙侧身避开,上前扶住这位年过六旬的老人。
“老大,有什么吩咐尽管说。只要能替侄子**,我们赴汤蹈火。”
陈大敏却拒绝了他们的搀扶,只是沉声说道:
“不,这件事我要自己处理。你们只需帮我封锁湾岛的离境通道。他们在这里没有合法身份,无法通过正规方式离开,唯一能走的,只有**。”
几人立刻答应,又劝慰了几句这个被怒火冲昏头脑的前老大,随后便离开了。
另一边,丧波刚经历了一场尴尬的见家长场面。
阿肥挤眉弄眼地朝他做了几个怪相,神情十分猥琐。
丧波没理会这个爱搞怪的家伙,向小姑娘摆了摆手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