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富贵险中求么。”刘万三讪笑着继续道。
“小人也看出来了,世子今天是有备而来。”
“既然大家都有准备,那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。”
“索性就明牌痛快来一局。”
“好。”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秦风也不在墨迹。
拿出之前的20张金票和刚赢的100万两银票压在赌桌。
刘万三眼睛一亮,当即也要掏银票,但又被秦风阻止。
“慢,我不要你一赔二。”
“一赔一,在加上楚江月的卖身契。”
此话一出,周边看客纷纷倒吸口凉气。
虽然都在说花魁千金难博一笑,但那个千金就是个形容词。
这可是300万两白银,足够养活百万普通老百姓好几年。
果然是色中恶鬼,名不虚传。
刘万三也是一愣,他万万没想到秦风会提出这个条件。
心中暗骂秦风早晚死在女人身上的同时,开口道:
“世子,您这个条件我得要跟钱掌柜商议一下。”
说着,转身拉着钱掌柜离去。
实际上他是在等乾景睿的命令。
楼上,乾景睿也是一愣,但转瞬间就做出了决定。
在他看来这只不过是走个过场,他赢定了。
很快,刘万三归来,手中还多了一份卖身契。
将卖身契和三百万两银票放在赌桌上。
“买定离手。”
随着钱掌柜一声,赌局成立。
刘万三满脸笑容地道:“世子,这句该我出题了。”
秦风不以为意的点点头。
刘万三转头挥手。
刚才国子监讲师周鸿,脸色平静地缓步而入。
仿佛刚才被人架出去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。
“嗯?”秦风见此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合着刚才是在跟自己演戏,让自己误认为这群儒生都是只会装逼的草包。
如果第一局输了便罢。
如果赢了正好为增加筹码做后手。
“还真都不是善茬啊。”秦风在心中感慨。
“不过,千算万算他们也算不到老子是穿越的。”秦风信心十足。
此时,三楼楚江月则是心如死灰,看到周鸿的那一刻便料定秦风输定了。
果然,周鸿缓缓开口。
“这一局以我周鸿这个人为题写一首抒情诗。”
此题一出,现场哗然。
这题出得与刚才秦风的边塞诗异曲同工但又更加刁钻。
边塞诗最起码写出边塞即可。
而以具体的一个“人”为题作诗,难度不是一般的高。
这要求要对这个人的气质、身份、乃至揣测其心境。
还得用精炼的诗句概括表达出来,既要贴合其人,又要升华出诗意。
最重要的是,诗词是否贴合主题的决定权还在对方。
进可攻,退可守,这几乎是个立于不败之地的题目。
秦风也是一阵赞叹。
对其刚才周鸿的伪装又加深了一层理解。
他现在确实看不透周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......
“以人为题?这....这如何写?”
“周讲官这是出的什么题?未免太强人所难!”
“完了,秦世子怕是接不住了,这题根本无迹可寻啊!”
现场看客议论纷纷。
刘万三与乾景睿等人,脸上都露出了计谋得逞的得意笑容。
这次秦风绝对赢不了。
此时,周鸿轻咳一声,现场顿时安静下来。
他整了整衣冠,开口吟诵:
“《咏怀》
身寄国子守清贫,心向圣贤忘苦辛。
育得桃李满天下,不羡人间万斛金。”
“好!”
“高风亮节,此诗正是其人格写照!”
“诗如其人,清正刚直。”
诗成,现场众人纷纷喝彩,毫不吝啬地赞美。
秦风也是微微点头,这首诗比起刚才那个状元郎来说强得不知多少倍。
面对众人的赞赏周鸿面不改色。
他看向秦风道:“世子,到你了。”
随着周鸿的话语,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秦风。
秦风缓缓起身,对着周鸿行了一礼。
“不羡人间万斛金!周大人好气节!”
周鸿冷哼一声,转头当没看见。
秦风也不恼,抬头笑着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