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看手!”
“别闹。”
“不给我,我喊人了。”
“你看吧。”
傅鸣野这才慢慢把手伸过来。
阮莼捉住他的手,一下子就捏到了他手上的疤痕,伤口还没有痊愈,傅鸣野脸上肌肉抽动了下。
阮莼赶紧松手:“碰到伤处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傅鸣野马上摇头,脸上还带着笑。
阮莼动身,要坐起来,傅鸣野怕她动到伤口,赶紧伸手扶她坐好,他也跟着坐起。
阮莼小心地把他的右手抓起来,摊开掌心。
虽然有了一定思想准备,但看到那条伤痕从手掌贯穿到几根手指后,她的心脏还是狠狠缩了下:“你怎么这么笨啊!”
说着话,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傅鸣野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替她擦眼泪,手却被她紧紧抓着不肯放:
“我就知道,我那天身上一半以上的血都是你的。
都割到动脉了,动脉出血多,而且快!再深点,手指都没了。拖久点,命也没了。”
傅鸣野那天刺到她后,手迟迟没拿走,别人只当他第一次对人动刀,吓到了,只有他自己知道,停留在那,是为了等自己手上的血流出来,流到阮莼身上,伪造她伤得很深的假象。
傅鸣野一脸不以为意:“我手没了,总比你的命没了强。再说我也没那么脆弱。”
阮莼眼里的泪更加汹涌。
他的手掌还肿着,她越看越心疼和自责。
傅鸣野右手不能活动,伸出左手替阮莼擦眼泪:“别哭了,只要你好好的,让我付出什么我都愿意。何况这次,还是让你也受了重伤。”
“不是重伤,是老头子带着他的什么目的,对外伪造的。我想着,配合他,也是给你打掩护。毕竟我伤得越重,凤月瑶母女肯定对你也越发满意。”
阮莼赶紧说明。
傅鸣野点头称是。
“你手伤成这样,阮香苏看到了吗?她有没有怀疑你?”阮莼仍旧捏着傅鸣野的手,担心地问。